“解救黨謹進等人?”
王海面色驚訝,隨即又哂然一笑,說道:“黨謹進等人都已經被處決了,這三千官軍還來解救什麼,難道是來收屍嗎?”
“王營長,那我等該如何應對這三千官軍?”官撫民問道。
王海自信一笑,說道:“此事簡單。如今黨謹進等人已經被全部處決,那這三千官軍必然是群龍無首,只要在我等一番威逼利誘之下,這三千官軍必然會立即投降。”
“況且,就算這三千官軍不投降,那還有數百名威武軍騎兵在此,又有何懼之。”
見得王海一副自信之色,官撫民也是心下大安,當即抱拳道:“這一切還是多虧有王營長啊!”
“官總兵,你我何需如此客套。”
王海擺了擺手,隨即又道:“走吧!我等一起去會一會這三千官軍。”
“好!”官撫民應道。
隨即,王海與官撫民率領著數百威武軍騎兵與家丁,帶上了黨謹進等人的屍首,向著東面方向而去。
現場。
只留下李虞夔一人。
似乎被刻意的忽視了。
“無禮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望著王海等人離去的背影,李虞夔憤恨的大罵道。
但罵完過後,李虞夔還是不得不坐上了轎子,返回城內。
........
一刻多鐘後。
東城之外,二里處。
望著停留在不遠處、沒有再前進的三千官軍,王海輕蔑笑,對著官撫民道:“官總兵,這三千官軍也太無能了吧!我等不過三百多人而已,難道他們還不敢過來嗎?”
“或許他們是畏懼王營長的軍威,才不敢貿然前進。”官撫民道。
“嗯!或許真是如此。”
王海也是認同,當即揮手道:“既然他們不敢前進,那我等就自己過去。”
說完,王海策馬前進,向著不遠處的三千官軍走去,臉上毫無懼怕之色。
官撫民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的,王海與官撫民來到了三千官軍的前方,距離不到一百步。
“前方的官軍聽著,你們當中誰是領軍將領,還不趕緊站出來。”王海大聲喊道。
片刻後,一名將領越眾而出,對著王海喊道:“你到底是誰?黨大人他們呢?”
“我是誰並不重要,可認識我身邊的官總兵?”王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