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範永鬥端著的茗茶摔落在書桌上,茶水流淌而出,逐漸蔓延到整張書桌之上。
隨後,茶水滴落在地,而範永鬥毫無察覺。
他的臉色已是變得一片發白,身子顫抖了起來,嘴中低喃道:“來了!真的來了!威武軍真的來了!”
“砰!”
書房的房門被粗暴的推了開來,一名家丁神色驚慌的跑了進來,朝著範永斗大喊道:“老爺......威武軍......來了......就在城外,有上千人之多。”
“來了!真的來了!”
“看來今日,是我范家遭難的一天了!”
“哎!追究是躲不過啊!”
範永鬥到底是久經商場之人,很快便壓下了心中的驚慌,神色也逐漸變得鎮定。
“走吧!隨老爺一起去城頭上看一看,這威武軍到底有多大的威勢。”
稍稍裹緊了身上的狐皮襖子,範永鬥神色淡然的走出了書房,領著上百名家丁護院向著城頭而去。
......
介休城北之外。
馬超率領著一千多名威武軍騎兵,四面包圍了介休城。
在城東、西、南三個方向,馬超部署有兩百威武軍騎兵,城北方向則是部署有四百多名威武軍騎兵。
儘管馬超只有一千多兵力,卻絲毫不懼城頭上三千多的守軍。
在他的眼中,這三千多守軍根本就是充一充人數而已,沒有絲毫的戰鬥力。
只怕威武軍一輪炮擊下來,就會嚇得守軍棄城投降了。
“看來這城內的守軍,是要頑抗到底啊!”
看著無功而返的勸降官員,馬超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中寒光閃爍。
不過也是,介休本就是范家的老巢,世世代代在此經營,早已是根深蒂固了。
甚至可以說,這介休城就是范家說了算。
只要範永鬥一句話,介休城內誰敢不聽。
就算你是城內的知縣或守備又如何,也一樣得聽從範老爺的話語。
若是不聽從的,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因此,沒有範永鬥發話,誰敢打開城門。
......
很快的,範永鬥領著上百家丁護院登上了城北城頭之上。
在城外不遠處,是不到五百人的威武軍騎兵。
儘管只有不到五百人的騎兵隊伍,但列陣在一起的濃濃煞氣,卻是使得城頭上的守軍心驚膽戰,面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