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六年五月十七日,上午。
海子山墩,百戶官廳。
劉博源與高威楊勃等人正在廳內議事。
“楊勃,軍士們的傷亡可統計出來了?”劉博源詢問道。
“回大人,已經初步統計好了!”
“昨日防守一戰,我軍共傷亡四十一人,其中陣亡二十五人。”
“加上昨晚夜襲韃子營地,我軍又傷亡二十三人,其中陣亡了十一人。”
“兩戰下來,總計傷亡了六十四人,再加上今日重傷不治的五人,我軍陣亡了四十一人。”
“至於王小旗的騎兵隊伍傷亡情況,暫時還不知曉。”
“傷亡這麼大啊!”高威與趙通悲嘆道。
“唉!”劉博源也是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就這麼短短的兩天時間,就已經傷亡了超五分之一。
這還只是佔據了有利的防守地勢,還有昨夜的成功襲營。不然的話,光是靠著墩內的四百名守軍,如何能抵擋的住三千五百名韃子的進攻,恐怕不消幾天時間,海子山墩就會被韃子踏平了吧。
想到這裡,劉博源不禁一陣冷汗,自己還是有些魯莽了,在沒有相對的優勢下,就貿然地與韃子死磕,幸虧昨夜的襲營有著出乎意料的效果,竟一帆風順地將韃子擊潰。
“報,大人!”
這時,廳外一名軍士進來。
“何事?”劉博源疑惑問道。
“回稟大人,小的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三具有些特別的屍首,他們被亂刀砍的血肉模糊。經其他俘虜辨認,那三人是幾個小部落的首領。”那軍士回道。
“哦?部落首領,竟有這收穫!”劉博源意外道。
“是被何人所斬殺的?”
“回大人,據俘虜交代,那三人是被烏喇特首領帕羅僧所殺的,其原因是雙方發生了內訌,而且那三人的手下親信也被帕羅僧派人給清理了。”
“內訌?我說怪不得呢,昨夜襲營時,竟然沒有遭到有組織性的防禦反擊,那些韃子一擊即潰,原來是這樣啊!”劉博源恍然大悟。
“將那三人的首級好好硝制起來,這三人可是我們的功臣啊!”
“是,大人!”那軍士應答。
待軍士離去,高威高興道:“大人,看來這一戰,老天也是站著我們這一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