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庚皺了皺眉頭,一咬牙,幹了!
“好!那我就信蕭姑娘一回,三成利就三成利,我這就讓賬房過來咱們寫份文書。”
蕭明珠面上不動聲色地點頭附和,心裡卻有些驚訝。
說實在的,這三成利其實是有些獅子大開口,要是傅庚拒絕的話,也是人之常情。
三成利其實只是她的理想價位,二成利才是她心裡的實際價位。
可這白送的錢,當然是越多越好啊。
蕭明珠乾脆利落地簽了三份文書,按了手印。
當場就把方子寫下來,手把手叮囑樓裡的師傅。
“這松針必須清洗乾淨,年份不要太老也不要太嫩,五六年的青松針剛剛好。”
“還有這個可以用罈子,但要保證好密封性,這所謂的氣泡見了空氣太長時間就跑完了。”
“師傅等會等會兒,這罈子不要放在這兒找個避光的地方——”
“蕭姑娘這兒罈子需要密封多少天合適啊?”
“差不多三五天,不能再少了。”
……
蕭明珠揣著六十兩現銀和一份分成文書剛回到家,迎面就看見沈大壯從隔壁出來。
胖嫂頭微微低下,手裡牽著小男孩在門口目送。
抬頭看到蕭明珠女人先是一愣,接著有些尷尬地扯起一個微笑,關上門進了屋。
想起自家二哥說的話,蕭明珠眯了眯眼,狐疑的目光落到自家大哥身上,只看得沈大壯瘮得慌。
沈大壯撓了撓頭,對著蕭明珠招呼道:
“明珠兒,你這是回來了?怎麼樣今天還順利嗎?娘還說有件高興的事要告訴你呢!”
蕭明珠沒有說話,進了院子,把門關上,這才開始盤問:
“大哥,你這幾天是幹什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那兒演什麼十八相送呢!”
沈大壯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細細觀察還能看到黑紅的臉膛。
“明珠兒,你回來咋都沒聲?和你大哥在那兒嘀咕些什麼呢,還不快進屋,外面冷涼。”
還不等著沈大壯辯解,她娘一聲河東獅吼,蕭明珠乖乖地進了屋。
“娘,我剛剛問大哥去胖嫂家幹什麼去了。”
楚氏翻了個白眼,點了點蕭明珠的額頭:
“還有啥事,不就是分攤子的事嘛,你大哥過去和鄰居說一聲。”
蕭明珠笑了笑沒有繼續爭辯,她娘說是就是吧。
楚氏一臉興奮地拉著蕭明珠的手說話:
“明珠,你是不知道啊,今兒個縣裡貼了告示,三天後這市集重新開始做買賣,說是叫什麼,什麼……”
“叫試營業,娘我都說了不下十遍了!”
沈二壯蹲在灶臺跟前扒板栗殼,弄得一臉灰還忍不住插嘴笑話楚氏。
“你這個死孩子,不就是是個試營業嗎,你娘我知道的嘞。你就好好吃你的例栗子吧!”
直把沈二壯懟地轉了個身面朝牆,又繼續轉過頭來興高采烈地分享。
“咱們的位置頂頂好,鄰居也是個實誠人就是上次見過的楊婆子。咱們這次要是再做臊子面估計就能安穩多了。”
“娘,咱們這次不做臊子面,我打算做個新吃食。”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