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領頭的中年男子神色一慌,不知道想起什麼又恢復了淡定,只不過那一隻略微顫抖的手卻訴說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還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的話,還不知道你就是這麼敗壞我知縣府的名聲!他孃的!”
李卓臉色惱怒,一把扯過放狠話的年輕官差上去就是一腳,直把人踹的一個踉蹌。
這才有閒心趕緊看看這金貴的蕭姑娘,還好還好,沒啥事。
再扭頭一看地上坐著的三個灰頭土臉的老弱病殘病殘,唯一一個壯漢身上還見了血。整個攤子一片狼藉。
頓時臉色一白,心裡恨不得把這群拿雞毛撣子當令箭,胡作非為的官差即刻關進大牢。
強打起精神,一臉嚴肅地盤問:
“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準你們對老百姓動手的?啊??!我就問問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平常一臉笑意,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一下子正經起來,頗有幾分唬人的意味。
蕭明珠臉色肅穆,眼底一片冰寒。
她倒要看看這位知縣公子怎麼處理。若是有失公允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
幾個官差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觸這個黴頭,畢竟這事還真是他們不佔理。
內心直呼麻煩,看來這次估計是不能善了。
領頭的王金寶自認為平日裡還有幾分體面,當即走上前去,解釋:
“少爺,我們這也是按照大人的命令來清理街道。您瞧瞧就這一個攤子就把這一片子的路給堵住了,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的。”
“屁的規矩!我爹的命令是這麼下的嗎?怎麼,是欺負我不懂行情?人家攤子生意好,人多還成了毛病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清風縣還費勁地招什麼商?”
李卓越說越窩火,這王金寶也是官府裡的老人了,事情辦成這個樣子,還敢胡攪蠻纏,左右推諉。
“是不是讓你們合理地規劃街道,怎麼師爺的章程不是都拿給你們看了嗎?居然敢給小爺我整陽奉陰違這一套!”
李卓深深吐出一口氣,陰沉地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讓大傢伙做個見證,去官府斷斷案。省的讓老百姓都以為我們清風縣的官差都是這種欺男霸女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