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縮了縮身子,被在一旁驚呆了的小媳婦重新扶起來。
蕭明珠拍了拍手,打破在場的寂靜和尷尬。
“行了,沒有證據的事我也不能亂說,婆婆著急些什麼?大夥過來看看,這香菇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可不是那胡攪蠻纏的人。”
胡攪蠻纏的劉婆子臉色一黑,對著這指桑罵槐的小娘皮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氣得胸脯上下起伏,面色鐵青。
旁邊察言觀色的小媳婦都害怕自家婆婆一個不如意氣暈過去可好。
“哎呦!這可不是什麼蘑菇,這不是毒菇子嗎?”
“我看看,你可別老眼昏花看錯!”
說著湊上前去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真是啊——”
順手再往裡一扒拉,還有不少嘞!要不是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玩意可是能吃出人命的。
“前兩年,村頭上那家的小孫子怎麼沒得?不就是這種毒菇子害死的?!”說話的人努努嘴,一臉後怕。
“就在劉婆子家跟前她能不知道?我看沒有比這個老虔婆更認得蘑菇的人了,這可真是爛了心腸!”
如今正是吃菇子的時候,家裡五歲的小孩都被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許在外面吃菇子。
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不準吃,更不能往家裡拿。
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就算再怎麼有齷齪,也不能當這種害人精!
小媳婦偷偷地覷著自家婆婆難看的臉色,心裡暗暗吃驚。
怪不得昨兒個摘回來的菇子格外的多,就連她大伯哥想嚐嚐味都不讓。她婆婆護得跟什麼似的,又不是稀罕的東西。
她就說嘛,平日裡那麼疼大兒子的人,怎麼突然就轉了性?
小媳婦扶著老婆子的手都鬆了鬆,心裡不禁一陣陣的後怕。
劉婆子不知道自家剛進門的小兒媳婦已經和她離了心,頂著周圍人鄙夷不屑譴責的視線,心裡把蕭明珠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蕭明珠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遍了。
劉婆子的眼神讓她回想起在星際裡,那幫研究所的老頭一個個氣得要死,卻又幹不掉她的嘴臉。
當即露出一抹極其囂張又挑釁的微笑:
“要說旁人能認錯這香菇和毒菇我還能信。可婆婆你是什麼人呢?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是山裡地裡的一把好手!”
“所以,既然這不是無意的,那就是故意的嘍!也真是難為你了,要找這麼多的毒蘑菇想必也是不容易。”
“你個丫頭片子,可別血口噴人!”
劉婆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沒成想這沈家的丫頭這麼不好對付,和她三叔這種憨貨可真是不一樣。
這要是給安上了個謀財害命的罪名,不說名聲壞了,說不準還要到縣衙裡吃掛落。
劉婆子心裡一著急,這話就禿嚕了出來。
“我只不過是多放了些蘑菇想著壓壓稱罷了,再者說了,你這不都認出來嗎?又沒壞什麼事,怎能和謀財害命扯上關係?!”
蕭明珠眼睛一眯,聲音深沉充滿了壓迫:
“那這樣說來,你就是明知道是毒蘑菇還故意賣給我們家了?”
“怎麼?你看我是好欺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