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心下一鬆,說不出來是失望多一點還是無語多一點,但既然這個兒子已經做出選擇了,那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兒大不由娘,留來留去留成仇。
“行啊,那這樣提親正常的流程我們家這邊都會走,聘禮只有二十兩,按照這邊的行情走。
今天晚上正好當著文曜的面,就咱們把這個家給分了,到時候我們這個婆家絕對不會干涉你們,至於你的那個老丈人那邊,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楚氏這話一說出口,沈大壯和孫春香都還沒說什麼,這個孫老太太率先炸了鍋。
“二十兩,你們打發叫花子呢?再說了,這小兩口剛好上就要分家,我看你們就是憋著壞,這縣城裡的攤子生意紅火了,誠心就想著把大兒子一腳踢開。”
說來說去,其實就是為了一個錢字。
蕭明珠笑了笑,實在是有些不耐煩。
笑意吟吟地開口,但說出來的話卻半點也不客氣。
“大哥,不是我們偏心,也不是我們胡說,誰家沒進門的媳婦甚至親家,就開始盯上了婆婆家的生意?可真是可笑。這生意是我們一家拉扯起來的,分家也是公公正正。”
沈大壯被蕭明珠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臉皮發燙。
“行了!這家裡的生意我總共也就幫忙了幾天的功夫,而且次次都是給錢的,分家也是應該的。我沒什麼話說。”
眼看這個準女婿也不站在自己這邊,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旁邊沒精打采的閨女。
什麼東西,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真是白瞎了她這麼多年的教導。
呸!
老太太一邊在心裡罵著晦氣,一邊面上一臉肉疼地答應。
算了算了,二十兩就二十兩吧,放在這邊也是不算少了。
他們村隔壁的二妮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這幾天說親的聘禮也才十五兩。
這在他們村裡就已經算是高嫁了。
起碼兒子娶親的錢有著落了,不至於打光棍,還能討上個老婆。
再說了,說是分家,哪個當孃的能徹底狠下心不管這個兒子?
這個死丫頭再厲害,不還是要把生意都交到哥哥手上?!
自認為想明白的孫老太太笑眯著眼答應了下來。
“行行行,二十兩的聘禮就二十兩吧,那你們可別忘了找媒婆正兒八經的上門提親!”
終於感覺到差不多的老太太扯過一旁當木頭樁子的閨女就要往回走,這個時候就等著這個男人上門提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