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笑眯眯地彎起丹鳳眼,笑著撒嬌打圓場。
再說下去,她那大哥都快被陰陽怪氣到沒臉見人了。
“行了,咱們老家的地全都租出去了你們也是知道,這田地也是一樣兄弟幾個平均分,給我和你爹留一份養老。自己種或者繼續租我都管不著 ”
家裡又沒有養什麼牛羊雞鴨,總共其實也沒什麼好分的,至於以後的養老問題……
“以後的養老先不用著急,等著你們兄弟三個全都成親之後,再給我上交銀兩。
我和你爹也不要多了,兩個月一兩銀子,一年六兩銀子這麼算。至於以後我跟你爹要跟著誰過,到時候再說。”
分家很快就結束了,楚氏利落地找好了靠譜的媒婆,再怎麼不喜歡沈大壯找的媳婦和親家,楚氏和沈老漢也順順當當地把事情都辦好了。
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沈家的好事將近。
這次成親就定在三個月後,正好等著沈文曜金榜題名以後,再雙喜臨門。
從聘禮到辦酒席,楚氏已經明確說好了,不會再多出一分錢。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兒子手裡可還有不小一筆數目的銀錢。
也確實如同楚氏所料,沈大壯這兩年做木工賺的錢,可都是在自己手裡捏著。
再加上這段時間賣燒烤賺的和分家得的,一共加起來也有一百多兩銀子的鉅款。
可要是真的辦酒席下聘禮,這銀子還真是不夠花。
沈大壯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跟突然開竅似的,除了下聘的二十兩銀子,把剩下的牢牢抓在手裡。
私下裡和孫春香說好了,如今他們分家了,就只有這麼多的銀子,辦酒席都要從這裡面扣錢。
這剩下的銀子,就是他們以後過日子的根本家底了,怎麼花就讓孫春香自己看著辦。
這孫春香明顯也不是個傻的。
她都是第二次成親了,哪裡還在乎什麼酒席不酒席,隨便擺擺幾桌,甚至不擺也不是不行,意思意思就是了。
至於這錢,更是把嘴閉得牢牢的,任由她娘怎麼鬧都不好使,她是不可能給這個弟弟再拿去胡吃海喝的。
之前她賣肉餡餅也攢下了些銀錢,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孩子還小,死了男人,自然就指望著孃家人上門撐腰。這賺的錢,多是進了孃家人的腰包。
如今她成親了,自然要把心向著小家,再說了她這個弟弟實在也是爛泥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