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汙言穢語,成何體統。”
“爹爹!”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從來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蕭寶珠,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氣得直跺腳,在蕭夫人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來人,把夫人身邊這群刁奴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我看是心養大了,居然分不清楚尊卑!”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丫鬟婆子一轉眼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額頭一片血肉模糊,“夫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
“老爺,老爺,”蕭夫人顯然也沒見過如此陣仗,剛想要抬頭求情,對上蕭遠道的警告的眼神,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蕭明珠在旁邊看這出狗咬狗的大戲,對蕭遠道的警戒也拉到了最高。
看來整個丞相府都是蕭遠道的一言堂,那麼蕭夫人和蕭寶珠的暗算也是在他掌控之內了。
不會叫的狗越咬人,比起蕭遠道的城府,反而是蕭寶珠的無能狂怒更讓人覺得可愛。
蕭明珠實在是納悶,究竟有什麼原因值得讓堂堂一國丞相,寧願委屈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兒夫人,反而向一個農家女低頭示好,甚至不惜拉攏。
原主身上恐怕還有別的什麼秘密,這丞相府所圖不小啊!
“明珠,寶珠回來以後我和你母親是嬌慣她了些。但是你放心,你永遠都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蕭遠道摸了摸蕭明珠的腦袋,做足了慈父相,“吳管家,一會兒從賬房上給二小姐的支一百兩銀子。明珠,你拿去給自己添幾身行頭,用完了再和父親說。”
蕭明珠抬起通紅的眼眶,一臉感動,“一切都聽父親的。”
當真是一派父慈子孝。
回到院子裡,蕭明珠把下人全都趕出去,關上門來,好好捋一捋現在的處境。
按照原主的記憶,蕭明珠從記事起就是由丫鬟婆子帶大,與蕭夫人感情不深。
至於父親蕭遠道和大哥蕭韻,更是十天半個月才見一面。
原主就在後宅裡被養的懦弱膽小,京城裡提起丞相府的千金,竟然沒多少人有印象。這真是很不對勁。
蕭寶珠被認回來後,就一直瘋狂針對原主。
而原主也因為自己佔了蕭寶珠十五年的位置愧疚不已,處處忍讓,卻沒想到忍來忍去,忍到最後,卻把自己給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