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有啥,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不過以後,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你說一聲,嬸孃肯定沒有二話。”
蕭明珠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面上浮現出一絲尷尬和請求。
“嬸孃,我還真有件事需要麻煩你和三叔。我打算讓大哥二哥去大柳樹村看看,這劉芸到底為什麼非要死要活嫁給我大哥,按理來說新寡的媳婦不至於如此心急。但這人生地不熟的,我尋思能不能讓三叔幫忙引引路,牽個線。”
怕沈傳芬不同意,連忙補充道:“當然,這忙不是讓三叔白幫,我可以出工錢,就當三叔打了趟遠工。”
沈傳芬大手一揮,打下了包票。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還不好說,別說你三叔了,就是讓你三嬸我親自去也絕對沒有二話!”
沈傳芬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保證道:“我這就回去給你三叔準備乾糧,今天下午就讓他們出發。”
還不等蕭明珠回話,就一陣風似的不見了。
五日後,沈家村。
“把你們村長找出來!還有那個沈大壯!欺負了我們劉家村的姑娘,還敢不認賬,哪來的那麼多好事!”
“就是!今兒個兄弟們就看看,到底是那個慫包玩意,敢做不敢當!”
一大清早,劉家村的一幫子宗族兄弟,連帶著村長和幾個婆子,浩浩蕩蕩的來沈家村鬧事。
劉芸和劉老太藏在人群中間,默默掉淚,活像了多大的委屈。
為首的幾個人赤著臂膊,不修邊幅。胳膊和大腿窮武有力,像鋼鐵柱子似的,肩膀上一人扛著一把扛著鋤頭,一看就來者不善。
見形勢不好,村頭的村民趕忙往村長家報信。
“哎呦,快去找村長,劉家村來人鬧事了!”
“肯定有還那個劉婆子搞的鬼,真是讓人不安生!一家子攪事精,也難怪沈家人全躲了出去。”
有性急的後生高舉起手臂,大聲嚷嚷:
“去叫兄弟們,他孃的!二壯不在家,我看誰敢欺負沈家的母女!都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還真當我們沈家村怕他們不成!”
等到蕭明珠扶著楚氏到的時候,兩村的青年站在村口對峙,誰也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