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這到底都是別人的家事,不知全貌不予評判。
第二天,天晴的漂亮,水洗藍的天空象徵著今天是個好天氣。
已經耽擱半天了,蕭明珠也不敢再浪費時間,現在連松針氣泡水的影兒還沒見著呢!
叫上沈二壯,背上揹簍準備進山看看,一會兒直接從村口回縣城。
如今天涼的厲害,昨天下了雨,空氣裡又潮又溼。
村子裡除了早上起床做飯進城做活的人家,沒見著多少人影。倒是有勤快的人家早早起來料理菜園子。
“哎呦!”
沈二壯一個腳滑,被地上斷了幾節的樹枝子絆了一下,差點磕掉兩個大門牙。
扶著旁邊的樹小心翼翼地穩住身子。
地上的土深一腳淺一腳鬆軟地厲害,一不小心就能跌一個大跟頭!
“明珠兒,咱們這時候進山幹什麼?採菇子?”
蕭明珠沒有回頭,一邊搜尋上乘的松針樹,抽空回覆道:
“不是,我們來找一些新鮮的松針葉,回去做飲品。”
沈二壯嘴巴張了又合,到底沒有問出來,這松針咋能做飲料?!
好像顯得他大驚小怪沒見識似的,反正明珠做的事情總是沒什麼差錯。
這邊,蕭明珠看到遠處一株粗壯渾身綠油油的松針樹,眼前一亮。這個的年份肯定合適!
當即快步上前,一個轉身就看見幾個人影,仔細一打量。
呦!
還是熟人。
劉婆子頭不抬眼不睜,佝僂著身子專心致志地盯著地上,一邊撥弄著雜草,越走越遠。
倒是劉婆子跟前年紀更輕一點的小媳婦,看著蕭明珠先是一愣,眼睛一彎打起了招呼。
蕭明珠點了點頭,這下雨過後山裡的菌菇確實又長出了新的一茬,鮮嫩的很。
“快點跟上,傻愣著幹什麼?!地上能撿錢嗎?!”
聽著劉婆子的叫喚,小媳婦麵皮不好意思地紅了紅,歉意一笑,拿著籃子就追了上去。
蕭明珠搖了搖頭沒有在意這點小插曲,沿著根部把松針細細地連根拔起,整齊的平鋪在挎著的籃子裡。
松針葉尖細,有些老葉子開始泛起黃氣,衰敗之氣沿著針尖似的葉子逐漸侵蝕。
蕭明珠仔細地把這些泛黃枯萎落滿灰塵的葉子剔出去,只留下上好的嫩綠的松針葉。
不一會兒,籃子裡就蓋滿了細細密密的厚厚一層。
“明珠,你看我摘了這麼大的菇子!回去讓娘加上點豬五花,放上點幹辣椒段一爆鍋……”
沈二壯拿著一個巨無霸的菇子,晃到蕭明珠跟前,嘴裡使勁嚥了咽口水,“那小味兒可真是絕了!”
蕭明珠一側頭,沈二壯揹著的大竹簍裡已經裝了滿滿當當的大半筐。
不錯,看樣子比剛剛劉家三個人撿的加起來還要多!
等著沈二壯重新背上竹簍,裡面已經是滿滿當當的一整筐了,蕭明珠都懷疑他是不是把這一片的菇子全都薅光了?
兩人還沒走到村口,就看見村子裡的土路上一個眼尾往上挑,面色紅潤,一看就養的精細的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邊哭,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地罵:“你劉老大沒良心啊!說好了娶我下聘呢,這讓我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