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還以為這李夫人是糊塗的不行,誰承想人家是在這兒等著呢!
她也是逸香樓的老主顧了,就這手藝,逸香樓拍馬也趕不上!
李夫人嘴上謙虛,眼裡的驕傲和滿意都快溢出來了,笑著擺了擺手,客套道:
“哎呦,這都是蕭姑娘的功勞,人家可有真本事在身上!要不然,我怎麼可能砸自己的場子諸位說是吧?”
有機靈的娘子當即搭話:“這師傅的手藝確實不錯,不過也多虧了夫人您妙眼識金啊!這份魄力可不是誰都有的!”
可不是嗎?!
聽著周圍娘子姑娘一圈圈的誇讚,李夫人在心裡不無得意地點了點頭,這下可是狠狠給了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耳光。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縣裡多少人給她的賞花宴唱衰,巴不得她出醜,好讓他們家的老爺在貴人面前出頭。
我呸!
多虧她一雙慧眼早早地定下蕭姑娘,看來給蕭姑娘的酬勞還得再添幾層。
就是不知道前院那群粗魯的異族人能不能吃得慣這些點心?
李夫人一邊在心裡擔憂,一邊笑著臉招呼幾位異族的貴女吃點心,微微側頭招呼管家把飲品上桌。
李夫人的擔憂不無道理。
內苑的姑娘娘子們對糕點更感興趣,而前院席上的糕點還沒人動筷。
“殿下,你們這兒的酒可不行,還不夠烈!”
飯飽酒不足的塔拿拎著喝空的第三個酒罈子扣在地上,使勁擦了擦鬍子。
看得一旁的知縣臉都綠了。
這是哪裡來得莽夫,這知縣府的酒都快被這群異族人給喝光了,還嫌不夠過癮?怎麼喝不死他們!
這畢竟名義上是賞花宴,誰家賞花宴上的是燒刀子的烈酒啊?
難道對方是想把他們這群黎朝人都一水的灌醉,圖謀不軌?
趙暨溫文爾雅地一笑:“將軍,既然來了我們黎朝就入鄉隨俗嚐嚐我們清風縣的飲品吧。”
說著親自上手替塔拿倒了一碗沒有一絲酒氣還冒著泡的“清水”。
塔拿有些猶豫,仔細地聞了聞,合理懷疑這黎朝二皇子是在坑他。
這玩意能是酒?怕不是給他下了藥!
猶疑的目光掃了掃趙暨鎮定自若的臉,塔拿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