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兒,你瞧瞧,那是不是你們昨兒個賣的山楂串串!”
順著楚氏視線的方向看去,蕭明珠皺了皺眉。
一個尖嘴猴腮的,一臉精光的瘦弱男人揹著一個草靶子,上面插滿了紅豔豔的冰糖葫蘆。
一會的功夫,男人就遞出去了五六串。
對於冰糖葫蘆會被模仿復刻,蕭明珠心裡早有預料,畢竟這東西其實就勝在一個新奇,用料也簡單。
不說大廚和樓裡的師傅,就平常人家的娘子多試幾次也能做出來。只是她沒想到這複製品冒出來的速度居然那麼快。
不過短短一日,做出來的冰糖葫蘆就像了八成,還真是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
“這個癟三我記得他,昨天一口氣找我買了三根糖葫蘆!沒成想這小子居然是個奸的,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剛賺了一筆糖葫蘆錢的沈二壯受不了這個氣,擼起袖子就要找人算賬。
蕭明珠一把扯住沈二壯的胳膊,不讓他上前:“二哥!人家能研製出來也算是他的本事,你現在過去算什麼?算尋釁滋事!”
“誰讓他偷我們的方子,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方子就便宜了這個小人!”
蕭明珠看著一臉不忿的沈二壯,沒忍心告訴他,其實真要算起來,他們一家才算是佔了便宜的人。
畢竟她不僅僅有一個做冰糖葫蘆的方子,還有許許多多能生錢的法子。她其實也說不上來,到底誰才是第一個方子的發明者。
心裡這麼想,蕭明珠嘴上只好不斷地安撫:
“這方子又沒有寫你的名字,咱也沒那麼大的能耐管住別人做什麼買賣。
不說遠的,你以為逸香樓的糕點和清風樓的菜沒有人覬覦嗎?只不過是偷學的人沒那個本事罷了。
我本來也沒指望這個賺大錢,二哥,你就消消氣。”
兩兄妹拉拉扯扯的動靜多少有些明顯,大概也是心虛,精瘦的男人看著一臉憤慨配上一身腱子肉的沈二壯,也沒耽擱,背起糖葫蘆鑽到人群裡,七扭八扭地沒了人影。
沈二壯捏了捏拳頭,也只能作罷。
一家人沒有被這個小插曲影響多少心情,嚐了嚐街上最火的肉包子和趙婆子烙的燒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