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和他爹打著商量:
“爹,我打算這幾天帶著芬蘭去縣裡,這間房子還有鍋碗瓢盆啥的我也都不缺。就是能不能多分一些糧食,我們也好先捱過不發銀兩的頭一個月。”
劉老漢看了一眼這個小兒子,敢闖有能耐最像他。免不了多問幾句:
“你在縣裡找著活計了?還有房子,你打算租還是直接買?穩妥嗎?”
偷偷覷了兩眼無動於衷的劉婆子,劉老三有些心虛地笑笑。
他也不是故意瞞著他爹,可就是他娘實在是難纏,要是早知道一定會鬧個沒完。
“爹,我在縣城逸香樓的賬房先生那兒做個學徒,這個月老賬房腿腳犯了毛病,我就正式上工了。房子我已經看好了,租的也是老東家的,靠譜。”
劉老漢聽聞欣慰地笑了笑,這兩個都是有主見有出息的孩子。
這逸香樓可是在縣城裡出了名的大買賣,村裡逢年過節誰要是帶著一包逸香樓的糕點走親戚,那絕對是個大手筆,能被誇到二月。
“好啊,好!但這分糧食的事還得和你二哥商量,看看人家願不願意拿糧食換你的房子和鍋碗瓢盆。”
劉老漢可不摻和他們這幾個兄弟之間的買賣,一切都由著他們自己算著來,到時候也別怪他這個當爹的偏心。
平日裡劉老二和這個弟弟關係最好,如今不過就是些糧食罷了,就是要銀錢他也給的。
當初他剛搬到縣城缺銀兩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弟弟偷偷把自己做了兩個月工的銀錢拿給他救急嗎?
劉老二順勢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笑著答應:
“那怎麼不行的?也不用換,你剛搬家正是用錢的時候,我的那份鍋碗瓢盆糧食還有菜肉之類的都給你拿去。”
“那怎麼好意思,我……”
劉老三的眼眶子一紅,有些無措。當初他雖然幫了二哥一把,可後來這銀錢二哥也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這白要,他可真的幹不出來。
“不如這樣,我們承二哥的情,糧食和鍋碗瓢盆之類的我們就收下。至於娘養的那些雞鴨鵝我們就要一隻,其他的都給二嫂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