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發見狀,顧不得震驚符篆效果,一把拉起任婷婷,便朝外跑去。
待兩人離開數十秒後,一隻黑手猛然從石堆中鑽出,隨後是手臂,肩膀、身子......
出來的正是天機子。
此時的天機子,衣服已經成了布條,零散的掛在身上。裸露的肌膚大面積灼傷。
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符篆?”
天機子眼神陰沉,渾身上下屍氣湧動,傷勢在不斷恢復。
天機子看了眼四周,發現已經沒了任發的身影。
鼻翼聳動間,便鎖定了一個方位。
隨後,雙腳一跳,便朝任發兩人追去。
今夜,任發必須死!
......
另一邊,任家鎮不遠處的小道上,三道身影正坐在小道一側休息。
正是九叔,秋生及文才。
看著還在休息的兩人,九叔皺了皺眉,站起身道:“差不多了,趕快起來上路。馬上就到任家鎮了,加快點速度,還能趕回去睡個回籠覺。”
秋生頓時叫苦道:“師父,咱們在歇息一下,歇息一下。這一夜都過來了,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文才也附和道:“是啊師父,這一夜連翻了三座山,腳都沒停下過,著實受不了。”
“我都沒說累,你們年紀輕輕,身體還不如我一個老頭子壯實。”
秋生:“師父,你不看看你現在的狀態。一般的小夥能和您比嗎?再說這段時間,我的元陽一直在透支,當然比不過你了。”
“就是,就是!”文才也應聲點頭附和。
秋生看似吐槽,實則暗誇了九叔一把。
他太瞭解自己這便宜師父了,吃軟不吃硬。
只要他這樣說,準定能再休息會兒。
九叔聞言心中暗樂。
感受著身體使不完的力,那種感覺不要太爽。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就在這時,九叔臉色一變。
“不好!我留給任老爺的護身符被用了。任老爺有危險。”
話落,九叔腳下一動,便朝任家鎮奔去。
“為師先行一步,你們速到義莊去看看任老太爺的棺材如何,晚些到任家大院告訴我。”
待九叔消失,秋生文才這才對視一眼,眨了眨眼睛。
“文才,剛才師父說護身符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