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聖靈了，每一個抵達聖靈的小傢伙我都挺感興趣的，他們是智者，也是幸運者，他們勘破了“規則”的表面，是成功見到真正規則化身的我們，獲得我們饋贈的小傢伙”
“但可惜的是，在奈亞的記錄中是這樣形容他們的”
“他們是一群有趣的玩具，他們勘破了這場實驗的偽裝外表，成功見到了包括我在內的實驗主導者，所以我給了他們兩個選擇，要麼沉默，要麼成為我的分身之一”
說到這裡猶格的眼神中出現了人性化的複雜，他輕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神話，是奈亞的放縱，我的默許，莎布的眷戀的產物，祂們強大而偉岸，尋常舊日甚至不是祂們的對手，祂們是這場實驗中跳出試驗場，攻擊研究員的變異鼠怪。”
“祂們為自己的遭遇而憤怒，隨意釋放自己的力量，在祂們威脅到試驗場時奈亞向祂們提出警告，可是怒火衝散了祂們的理智，祂們向奈亞出手了。”
“結果顯然，一部分被奈亞汙染，成為了奈亞的分身，一部分被奈亞故意放走，成為了飄蕩在無限多元世界的幽靈或者說變數，還有一部分選擇犧牲自己成為破壞者，破壞試驗場的破壞者，無盡深淵由此而來”
“為了保證實驗的繼續進行，奈亞向我求助，動用我的權柄將深淵封鎖，只留下些許漏洞，方便奈亞利用那些惡魔們干涉一些世界的進程，我的稱號中便也多了一項深淵的監護人”
“至於不可言喻，那就是我們了，不可言喻者就是字面意思，任何話語都不能形容我們的偉岸，任何理解都無法超越我們的力量，等你成為不可言喻者，你就明白了。”
猶格似乎不想再說了，他抬起茶杯，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憶。
程玉也罕見的沒有在內心吐槽和驚訝了，在聽到即便是史詩，也是一隻被矇在鼓裡的小白鼠時他陷入了同樣的悲涼中。
就因為一場實驗，一場千面之神的實驗，也許許多人覺得可他們不是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和無盡的壽命嗎？
可真是這樣嗎?這就好比，你每走一步就有一筆財富，但後方卻有著一股神秘的黑暗追趕著你。
你一直在前進的路上，而且當你以為你走到盡頭時，卻發現還有路，看不見盡頭的路，而你不得不前進，因為後方的黑暗在推著你前進。
當你好不容易走到了盡頭，卻發現路的盡頭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後方的黑暗沒散，前方已無前路，即便有再多的財富，這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
而且成年人都知道，越平凡之人成就越高付出的代價就越多越大，這些都為了最後發現一個真相嗎，一個無力改變的真相，那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