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完一愣,她抬起自己的雙手,一雙纖細漂亮的手,如果不是青黑色的話。
她喃喃自語
“我......我記得.....我....好像..好像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啊!!!!我死了!!!!”
程玉見狀再次使用了安撫作用的噬詭之紋。
半響後,那女鬼看著程玉像在問程玉又像在問程玉
“我死了嗎?”
程玉沉默,但羅夏這時說道
“你還活著。”
女鬼看向羅夏,羅夏低聲說道
“你在用不同的方式活著。”
女鬼看了看羅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語道
“我還活著?呵呵.....活著。”
程玉見對方那樣,準備再來一次安撫之光。
只見對方苦笑了一下
“這樣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女鬼看了一眼窗外,輕問道
“能告訴我距離清晨還有多久嗎?”
羅夏接著說道
“大概還有兩個半小時吧。”
女鬼似乎恢復了一些神志,她看了看羅夏,又看了看程玉
“能告訴我現在是新曆多少年了嗎?”
羅夏接著說道
“新曆七十年。”
女鬼似乎有些恍惚
“十五年了嗎.......”
程玉輕聲開口道
“能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嗎?”
見女鬼看來過來,程玉溫柔的笑道
“這樣你就會在我的記憶中活著,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命長,或許對於你來說這是異樣的永生也說不定。”
女鬼也笑了,笑的很溫柔
“您真是一位幽默的先生。”
程玉也笑了
“您也是一位美麗的女士。”
就這樣兩人一鬼坐在地上,聽著另一個註定有著悲哀結局的故事。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我們很幸運,不,應該是我很幸運,那個時候雖然有詭異事件,但是很少,他是不幸的,因為他的父母死在了發生概率極低的詭異事件中。
他就這樣進了寄宿學校,我那個時候體弱多病,所以我一直住在病房中,而我住的病房的窗口正好對著的是他們學校的一棵大樹。
一天我發現了他,他躲在大樹上似乎和其他的小朋友玩著什麼遊戲,突然間他看到了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也向他笑了。
他笑的很開心,然後他就被抓住了,從那以後他經常會爬到那棵大樹上,和我比劃著什麼,我也開始回應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年,後來他沒有再出現,我很失落,因為我失去了我唯一的朋友,我的身體並沒有伴隨著我的長大而變好,而是在漸漸變差,所以我一直在哪間病房之中。
又過了幾年,一天一個大男孩來到了我的病房,我笑了,因為我知道那是他,他也笑了,他說他也沒想到我還記得他。
我回答道,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他又笑了,我從未見過他那樣的笑容,很陽光也很迷人,我第一次不敢直視他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