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林音。”打開房門的時候,商陸叫住了我,“記住,一切有我。”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鋼印蓋在離婚證上,我懸在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
開車的是陳直,我攥著離婚證坐在後面,呆呆的望著窗外。
“林小姐,不必擔心,付志恆不會再打擾你了。”
“謝謝。”
無論商陸是出於何種目的幫了我,我總歸是從付志恆這個爛泥坑裡爬出來了。
“林音!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給你的大款吹枕旁風將我們母子害到這個地步,我不會放過你的!”我點了刪除,將付志恆拉黑。
“可以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讓付志恆同意的嗎?”
“郝春梅在醫院。”
我一身疲憊,靠在後座上,眼淚止不住的流,是啊,除了權力和暴力,還有什麼治得了這對母子,他們將我的尊嚴和人生隨意踩踏,讓我一片痴心錯付,我就算將他們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商陸如往日一般,站在窗外等我。
我站在樓下,抬頭看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行李我早已經收拾好了,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我該回去過我的小市民生活了。
“喂,這麼急著走啊。”商陸靠在門框上,沒心沒肺的調笑著我。
“錢我後面會還你。”
“你那點錢我還看不上,你要真想感謝我,不如,再來一次?”商陸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後,手不安分的放在我腰上。
“再亂說就把你舌頭割了喂哈士奇。”
“嘖,真是一個狠毒的女人。你看,你又不吃虧,我這麼帥,還多金,不知比你那前夫好多少倍。”商陸貼近我,耳語道,“你難道不想念那晚嗎?”
“你是泰迪成了精嗎?”除了付志恆,商陸是頭一個在我面前一直清楚的表達自己慾望的人,毫無掩飾,不知害羞為何物。
“再來一晚,你們兩清,怎麼樣?”
我沉默不語,寄人籬下,身敗名裂,現在我能選擇的沒有多少。
“你離開我心裡難過。”許是看到我態度鬆動,商陸甜言蜜語張嘴就來。
商陸毫無預兆的吻上了我的唇,手掌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走,一時之間,我毫無反抗之力。
罷了,我心裡默唸一句,最後一次了,從此兩清!
熟悉的瘋狂,毫無止境的索取,在商陸的攻勢下,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不捨。
一定是幻覺,我認命的閉上眼,沉淪在慾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