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請你說話放尊重點。”眼鏡男說道。
“哎呀,街坊鄰居都來看看啊,看看我這不要臉的兒媳婦,這姘頭都上門了啊,我這老臉都丟盡了。命苦哇!”說著說著,還佯裝傷心的假哭了起來。
“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
“果然是一副狐媚子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惡毒的語言充斥著四周,往日裡和善的街坊鄰居現在個個都神情陰暗,彷彿我害了他們一般。
我苦笑著,為什麼不笑呢,多好笑啊。
惡人反而成了最無辜的人。
“啪!”
眼鏡男將一沓錢狠狠的丟在地上。
“放開林小姐。”
郝春梅一見錢,眼睛都亮了,趕緊將錢撿起來踹到了懷裡。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張張的數了起來。
“喲,你看這不就對了,這女人禍害了我們家這麼久,這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兒子,咱們回去。”
付志恆聽著他媽的話,將我鬆開。
眼鏡男的眼裡全是鄙夷,瞟了一眼這對母子,將恍惚著的我送進了車裡。
淚水早已乾涸在我的臉上,我的心痛的已經沒有了知覺。
“對不起,連累你了。”
眼鏡男開著車沒回頭,只是遞給了我一包紙巾。
“林小姐,不必為這種人傷心。”
我點了點頭,可心中的悲傷和絕望還在一點一點的侵蝕著我,不管他要帶我去哪裡,只要能離開這裡就好,剛剛那筆錢,我也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他的。
路過幾個要債的人身邊時,眼鏡男停了車,搖下車窗對著他們道:“冤有頭債有主,誰借便找誰還。據我所知那個姓付的手上現在就有十萬現金,你們去遲了,可就沒有了。”
幾人先是一愣,匆匆道謝後又折返了回去。光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會輕饒了那對母子。
我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眼鏡男似乎看見了我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謝謝。”我如何能料到,此時此刻,竟是一個陌生人在這裡為我伸張冤屈,這份溫暖真實而可靠。
“林小姐不必謝我,一切都是先生的意思。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先生說了,一切等你見到他就明白了。”
眼鏡男驅車到郊外,在一座雄偉的建築處停了車。
我看著眼前宛如宮殿般豪華的別墅,心裡更是不安起來,這房子的主人又該是怎樣的身份呢。
商陸站在窗前,筆直的西裝完美的貼合著他的身形,林音見到他的背影一下就想起了那個綺麗的夜晚。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