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分裂,唐羽早已經超過了原本的一氣化三清這門法術了。
演繹出了屬於他自己的法術。
只不過以一氣化三清為根基,而演變的。
對此,唐羽不認為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他人能夠演繹而出。
所以面前的太上老君根本就不是本體。
只不過是一氣化三清的副體。
從而依附在了面前這塊石頭上,才會存在這麼長的時間。
面前的太上老君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所以我才在此等你。"
一道氣息浮現,化作了兩個蒲團。
太上老君盤膝坐在了上面。
稍稍猶豫,唐羽也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如果知道你在等我,我就不來了。”他輕笑了一下:“不過嗎?應該是你感覺到了我的氣息故意吸引我過來的才是。”
“只是我卻不懂,你這麼將我引過來,到底有著什麼事情?”唐羽挑了挑眉。
“三藏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難道就不能敘敘舊嗎?”
聞言,唐羽笑了起來:“是的,老相識了,但是我卻不認為我們有著什麼交情。”他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話說回來,你確實也幫了我很多,但是更多的應該是為了你自己本身的道才對吧。”
他眼中泛起了一絲悲哀:“那時候的我就是一顆棋子,哪怕明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卻無力改變什麼。”
“三藏你這麼說,我不否認,確實是為了自我本身的道,但是無形中的幫過你,確實也不少,不是嗎?”
“直說吧,這麼費勁巴拉的給我引過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唐羽直接了當的問道:“你的本體應該已經消散了?嗯?沒有徹底的消散,若是你的本體消散了,你也應該不存在才是,看來你這條蛻變的之路,給自己留下的不只是一個後手呀。”
“不過話說回來,這才符合你太上老君的為人風格,謹慎而又小心翼翼,我說的可對?”
太上老君笑了起來:“不錯,人嗎?總有給自己留下一些後手的。”
唐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似乎想要通過副體,來看他的本體在何處,又或者說這條蛻變之路,他所走的到底是什麼?
他和女媧一樣,走的路雖然有些大同小異。
但是卻也有些偏差。
所以唐羽有些好奇了起來。
“我的本體散落於天地之間,一塊石頭,一棵草,甚至一隻螻蟻都有可能是我。”太上老君輕笑著解釋著說道。
“你這條路還真是奇特呀。”
“沒有辦法,你以為誰都如你一般,承載著天道的大氣運,短短不過數年就已經走到了如此的地步。”太上老君聲音出現了一絲唏噓:“可是對於我們這樣的,想要再進一步,比登天還難,若是有著突破的希望,我怎會走上這麼一條路呢?”
聞言,唐羽笑容收斂了下去。
看似他突破的速度,亙古罕見。
但是一想到體內那一絲分裂的神魂,不由的讓人感覺到了沉重。
不知道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成長到了他所需要的地步。
就像是小靈所說的,他徹底的吞噬自己的神魂。
那麼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做嫁衣。
太上老君站起身,走到了那塊石頭面前:“天道在極弱,恐怕不久之後又是混沌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