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刻它卻是真真實實所存在的。
存在的一刻真,那麼便是真。
真的可以變成虛妄的。
虛妄的也許也會變成真的。
今日的真,未必不是來日的假。
來日的假,未必不可成真。
真真假假。
誰有真正的說的清呢。
唐羽只感覺一陣豁然開朗。
其實他是困於在了自我的一種心境之中走不出來。
因為他想要去探查真假。
甚至在本能的去逃避一些東西,不敢去想。
如今於他而言。
這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只要自己存在,那麼便是真。
看著唐羽,白髮男子也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也帶著疲憊。
隨著唐羽的神魂不斷的吞噬著他僅剩的最後。
他已經開始感覺到了疲憊。
甚至有的時候不經意間就會陷入沉睡。
“是呀,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於眼前的路,走下去。”白髮男子說道。
唐羽哈哈一笑,從宇宙的屏障,開始回返。
白髮男子疲憊的眼睛也在唐羽的神魂內隱沒了下去。
自然感覺到了白髮男子的虛榮。
在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神魂就會徹底的將他吞噬,融入。
唐羽甚至以自我道,各種法則之力,想要阻止這樣的吞噬。
但沒用。
彼此神魂本就相連,唯一的一絲真靈的不同。
一旦徹底融入,白髮男子那絲真靈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時候白髮男子就徹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我其實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唐羽在神魂內幽幽的說道。
但是神魂內卻沒有任何回應。
名字?
一個簡簡單單的名字。
也許多年以後,別人所能記住的唯有一個名字罷了。
那是來過的見證。
於這個世間存在的最後的標誌。
暗暗一嘆,唐羽返回了諸天。
此刻他心情大好。
進入到了一處城鎮之中,買了很多吃的。
有的時候吃真的是一種享受呀。
就比如現在。
寧若和萱兒都吃的滿嘴流油。
而唐羽卻拿著一串萱兒吃剩的冰糖葫蘆吃了起來。
小樹和鳩鳳時不時的看向唐羽一眼。
都感覺到了唐羽有些怪異。
而且似乎更加的可怕了。
這種感覺形容不上來。
但無論是小樹只是鳩鳳,都知道,唐羽比以前更強了。
“哥哥,抱抱。”萱兒吃飽喝足,衝著唐羽張開了胳膊。
唐羽一把將萱兒抱了起來。
“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寧若奇怪的看著唐羽。
“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何必去想那些,最起碼現在就已經很好了。”唐羽衝著寧若一笑:“又萱兒,有你,還有那兩個傢伙,我已經很知足了。”
話雖如此,不過唐羽也知道。
等待著他的還有著很多的事情。
可現在他不想去想那麼多了。
有的時候,偷個懶,休息休息,也不算毛病。
寧若一愣,轉而咯咯的笑了起來,衝著唐羽拋著媚眼,說道:“你不會對我有啥想法了吧?來吧,姐姐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
“無靠。”
鳩鳳愕然的看著兩個人,怪叫了一聲:“你們不會要交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