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可否認唐羽本身的天賦。
他的天賦真的可以說的上亙古未有。
可即使如此,在鳩鳳看來唐羽也依舊比不上白髮男子。
畢竟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白髮男子的基礎之上的。
可是這一刻,聽到了小樹說了這麼多,它內心卻茫然了起來。
當然更多的是對唐羽身份的好奇了。
也許他真的是萱兒的哥哥,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如果真的是萱兒那個無敵的哥哥,對付黑暗的一切都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小樹笑了一下說道:“這麼多的事情聯想在一起,足以證明,唐羽就是那個人了。”
“其實他應該也已經有些懷疑了。只是卻在逃避著,不敢去相信。”
鳩鳳久久無語。
面容之上震驚未退。
“你忘記了他當時和我們說的了嗎?時間九夜花,同一根根莖,但卻有著兩朵,一黑一白。”
“最初白色的是道的新生,黑色的是道隕落後的歸宿。”
“但卻被人斬斷了,從而道的初生和隕落都寄居於那朵白色的時間九夜花之上,這朵花是無數道都新生和隕落的歸宿。而那朵黑色的確被放逐於歲月長河之中。”
“準確的說,我認為應該是故意的讓那朵黑色的去尋找一個人,從而讓那個人寄託在了那顆黑色的時間九夜花之上。”小樹的聲音竟然也有些滄桑了起來:“而那個人自然就是萱兒。”
“融合了道都本源和時間九夜花的萱兒,走出了道的規律和時間,不可能找不到她的哥哥的,只要她想,無論古今未來都可以感應到他的氣息的才對。”
“但卻偏偏沒有,最終卻以這種看似有些幼稚的辦法將自己自斬,化作了無數的分身衝入了古今未來。”
小樹嘆息了一聲:“你想過沒有,為什麼萱兒會找不到她的哥哥?”
沉吟了一下,鳩鳳才說道:“唯有一個可能,她哥哥不在了!”
除此之外,再也不會有另一種可能了。
唯有她哥哥的徹底不在,氣息的消失,萱兒才會尋找不到。
“可是他已經那麼的強大了,難道誰還能夠殺死他不成?”鳩鳳疑問的說道。
小樹笑了一下:“斬斷了時間九夜花,將道都新生和隕落都凝聚在了那朵白色的時間九夜花之上,而那朵黑色的卻去尋找了萱兒?”
“他這麼做,應該只有兩個原因。”
“一個自然就是道的異變,又或者說時間九夜花的異變從而影響到了道。所以他斬斷了時間九夜花,將道都新生和隕落都落在了這一朵花上,從而延續了道的新生,繼續道的隕落,延續眾生,無數宇宙的存在。”
鳩鳳接著說道:“第二個可能,就是他斬斷了時間九夜花,為了一個人,他的妹妹,萱兒。”
轉而鳩鳳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是道都異變,那當時的道發生了什麼,又或者當時的時間九夜花發生了什麼?”
“這誰又能夠知道呢?”小樹看著唐羽沉睡飄蕩在混沌中的身影繼續說道:“但我感覺的到萱兒哥哥的失蹤,很有可能就是和這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