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羽顏緊緊的咬著牙。
瘦弱身影看起來如此的淡薄。
她一個準聖，竟然對聖人說出了這般的話。
很明顯就是在尋死。
因為在聖人面前，她沒有任何的機會。
只是卻不能退。
如果退了，這顆古星都會蕩然無存。
所有的人都會被祭煉。
而紅羽顏的心裡定然也會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化作心魔，讓她再難突破。
當然，其實於紅羽顏來說，她並沒有想到這一點，而是她要以本身微薄的力量，想要去保護那些無能為力的凡人。
你看。
即使在漆黑的夜晚。
看不到曙光的黑暗。
也會有人站出來。
即使她也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她卻在掙扎著，在努力著。
問清眼神一凝，一道恐怖的光燦，於眼目之中而出。
猶如利劍一般，在歲月長河之中閃爍。
向著紅羽顏鎮壓而來。
紅羽顏只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如此的沉重。
只是她依舊掙扎著，揮動著手中的長劍，綻放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擊。
轟。
砰。
啪。
紅羽顏倒飛而出。
長劍折斷。
周身鮮血流淌。
這一擊並沒有要了她的命。
不過紅羽顏也知道，是因為問清留手了。
聖人之威，果然可怕。
根本不是她所能匹敵的。
以她準聖的修為，任何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體內法力也無法運用。
隨手一擊，不光折斷了她的長劍，將其重傷，更是連法力都被封印了。
“如何？”問清淡淡的說道。
那四位準聖神色更加的恭敬了。
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向問清。
這就是聖人和準聖之間的差距。
眾人看著紅羽顏染血的身影，紛紛開口：“你走吧。”
“你已經做的夠了。”
“大恩大德我等銘記。”
“沒有必要為了我等凡夫俗子搭上性命的。”
“求求你，快走吧。”
“離開這裡，快走吧。”
紅羽顏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
她哏嗆著上前，看的出她沒走一步都很艱難。
她順手從旁邊一個孩童的手中，拿過了他的木劍。
那個孩童不過八九歲的模樣。
是他雕刻的一把木劍。
看起來如此的粗糙，甚至還有些不成形。
只是紅羽顏卻握著它，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那個孩童一愣，緊接著站起身。
他攙扶著紅羽顏向前走去。
只是他瘦小的身軀卻在微微的顫抖著。
掌心之中滿是汗水。
然而他的眼神依舊堅韌，看著那位聖人，那位準聖，他低低的說道：“我若不死，他日我將你們斬盡劍下。”
紅羽顏看著這個男孩都微微一怔：“你不怕？”
男孩點了點頭，轉而又搖了搖頭。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境。
怎麼能夠不怕呢？
但是又怎麼能怕呢。
看著這個男孩，紅羽顏笑了。
任由著他攙扶著自己向前。
隨著男孩的站起身，身後那些眾人也紛紛起身。
此刻他們一臉的決絕。
沒有任何的恐懼。
手中都拿著最為簡單的武器。
有些人手中握著的不過就是一塊土罷了。
似乎來一次訴說他們的不甘和掙扎。
這一幕，讓問清微微眯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