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一怔，看向小靈。
此刻的小靈讓他感覺到了格外的陌生。
吼吼！
那隻巨獸不停的低吼著，頭顱越發的低了下去，身體都有些瑟瑟發抖。
這是一種臣服，發自內心的臣服。也帶著恐懼。
小靈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還有弱水的氣息和歸墟相同，定然有著相連之處。
這樣的黑霧，帶著巨大的腐蝕之力，只有歸墟才有。
唐羽一開始以為是黑霧凝聚出的這隻巨獸，就和歸墟內那個強大的存在一樣。
如今，他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是這隻巨獸散落在了黑霧中，轉而凝聚了身體。
巨獸身上這樣可怕的氣息，接近準聖巔峰般的存在。
如今它就這麼匍匐在了小靈面前。
吼吼！
巨獸還在低吼著，彷彿在說什麼，又彷彿在求饒。
萬千觸手從小靈頭上剎那間快速生長，將巨獸籠罩。
吼。
巨獸發出了最後一聲低吼，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唐羽越發的感覺到了歸墟氣息的濃烈。
淡淡的黑霧，從面前一個小小的漩渦繚繞而出，滴答滴答的水流聲，也是從這裡傳出的。
歸墟和弱水的交界處！
歸墟沒。
忘川彼岸之處，那座枯敗的木橋上。
一道黑影浮現一聲低吼：“該死的。等我掙脫，我必將葬下這個眾生，一群螻蟻，哼，只不過有些人卻自以為是的跳出去了這盤棋，如盤古，如那幾個人，最終的結果又如何？可悲呀。”
“螻蟻，即使再強大，也終究只是螻蟻。”
黑影慢慢隱沒。
只是枯敗的木橋下，渾濁的河水一陣抖動。
四周強大的陣法之力蔓延。這是唐羽給他體內的另外一個自己留存在這裡的封印之力。
然而可以感覺的到，封印之力在不斷的減少。
恐怕用不了多久，這股封印的力量，就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封印我，你用了不少的本源之力吧。你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掌控他，和他融為一體，只是在消耗自己的本源之力，到時候我看你拿什麼和我抗衡。”
那道黑影徹底的隱沒了下去。
抖動的河水也平靜了。
天河弱水之下。
唐羽看著小靈：“小靈你到底是誰……”
早就感覺到了小靈身份的不簡單，但是剛剛那一幕還是讓他震驚了。
臣服，那隻巨獸對小靈發自內心的臣服，也許最更多的是懼怕。
在小靈出手的那一刻，它連還手都沒有。
“我是爸爸的乖女兒呀。”小靈嘻嘻一笑，甚至還親暱的摟了一下唐羽的脖子。
當然，她太小了，不過比一個巴掌大一些，說是摟，不如說是簡單的觸碰。
相比於剛出生的時候，她確實長大了一些，可是也沒有大多少。
唯一和剛出生時，對比明顯的就是她腦袋上的觸手，多了一些妖冶詭異的血紅色。
唐羽仔細的看了看她，小靈嘻嘻的笑著，在唐羽面前輕輕的飛了起來。
並沒有從小靈的神色中看出什麼異樣。
這不由的讓唐羽懷疑起來了，難道小靈也忘記了一些事情。
這麼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