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真的從我自我道內帶走兩人,我也是察覺不到的。”唐羽看著玲兒說道。
玲兒嘿嘿的笑了起來;“老弟,你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所以是你帶走了她們兩個人。”唐羽詢問道。
他不知道寧月的蛻變,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有著預感。
也許其中也玲兒有著關係。
如今的寧月竟然無懼葬海的海水的力量。
那麼是不是說,寧月已經可以橫渡葬海了呢?
這一切是為了對付葬海所準備的後手嗎?
玲兒點了點頭;“是,當年是我將她們兩個人從你的自我道內帶走的。”
“為什麼?”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玲兒將小白狗放在了床上,站起身,揹著手來回的走了兩步。
“寧月?葬海?”唐羽試探著說道。
玲兒點了點頭:“我發現了葬海的漏洞。”
“是那顆大樹內?葬海的海水還在不斷的蔓延,所以它很有可能是進入葬海彼岸的另外的一條通道。”唐羽直接說道:“你讓寧月吸收了葬海海水的力量,希望有一天她也可以橫渡葬海?”
“那時候的你最起碼不至於孤軍奮戰。”玲兒說道。
唐羽皺了下眉頭;“什麼意思?那時候的你們呢?”
在唐羽看來。
無論是原始之地那些老不死的,還是葬海。
他都不至於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最起碼有著萱兒和玲兒。
唐羽完全相信她們會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的。
一同的征戰。
覆滅原始之地,葬滅那些老不死的。
然後征戰葬海,登臨葬海彼岸。
去看一下葬海彼岸到底是怎樣的光景,有著怎樣的可怕存在。
“我們呀。”玲兒嘻嘻的笑著;“我們自然也會陪著你了,陪著你斬殺那些老不死的,陪著你覆滅原始之地,陪著你征戰葬海。”
唐羽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所以你是故意將寧月和寧若兩個人打入到那顆古星,所為的也是為了讓她們接受葬海的洗禮,不至於懼怕葬海的海水。”
“但是我奇怪的是,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唐羽不解的說道。
正常人來說,根本無法吸收葬海的力量。
一旦吸收就會被葬海所腐蝕的點滴不生。
玲兒看著他說道:“因為那顆樹,那棵樹是葬海的海水之下所成長的,所以那棵樹無懼了葬海的海水。”
“而且你沒有看到嗎?那顆樹的中心是空的,屬於它原本的靈,乃至一些生命都已經不在了。”
“這個我自然看到了,我……”唐羽的聲音頓住了,愕然的向著玲兒看去。
“是寧月吸收了那顆樹的靈和本源,所以改變了她的體質,因為那棵樹是葬海海水所澆灌成長的,無懼葬海的海水,但寧月取而代之,將那顆樹的精華全部吸收了,所以她有了那顆樹的體質,自然也是無懼葬海的海水之力了。”唐羽有些愕然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麼豈不是說,這場佈局已經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嗎?
當年葬海和諸天所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