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聲音很輕。
可依舊還被鳩鳳聽到了，它看向小樹：“你說的什麼意思？”
小樹沉默了一下說道：“他有可能活的比我們都要久。”
這句話讓小樹大驚：“不可能。”
白髮男子明明是在前的。
如果說活得久，那麼白髮男子更久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小樹活的久。
它是先天第一混沌生靈。
宇宙樹。
因為它的通靈，它的光的映照，也有了黑白。
黑白分裂，虛無之地和黑暗祖地。
而所有的生命又都是起源於黑暗祖地。
如果說眾生的始祖，最初的源頭，就是小樹。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小樹平淡的說著，轉而它彷彿陷入了過去一般，有些夢吟著說道：“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時候我很小很小，但我第一個見到的，有生命的人就是他……”
鳩鳳愕然的看著小樹：“你在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小樹說的是白髮男子，鳩鳳都不會這麼震驚的。
可他偏偏說的是唐羽。
誰都知道，在白髮男子之後，是他的一種輪迴的重塑。
然而此刻小樹卻說，唐羽比誰活的都久。
這無異於驚雷炸響在了鳩鳳的耳畔，讓它渾身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小樹看了一眼，向著遠處飄蕩而去，依舊陷入沉睡的唐羽，繼續低低的說道：“那時候只有我自己，我也沒有感覺到孤獨和寂寞什麼的。”
“因為沒有經歷過熱鬧的人，自然不會感覺到孤獨了。”
“那時候我認為這個天地就是這樣的，只有我自己，我可以自己和自己玩耍。”
“雖然想起來那時候有些無聊，但那時候的我卻感覺很快樂，很滿足。”
“知道我遇見了他。”
“那時候我很小，很小，甚至都不能發出聲音，就連神唸的傳音都做不到。”
“而在無盡的混沌之中，遇見的他卻讓我感覺到好奇，那時候我好奇他為什麼這個樣子，和我不同呢？”
“那時候他陪伴在我的身邊，陪我說了很多的話，但一些話卻都記不清了。因為已經太久太久了，久的都忘記了時間。”
小樹嘆息著，聲音滿是複雜：“他以他的法力，本源的氣息滋潤著我，讓我成長。”
鳩鳳依舊滿臉的震驚。
呆呆的看著小樹，眼睛眨也不眨！
然而在鳩鳳的內心卻翻滾著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鳩鳳失聲說道：“怎麼可能會是唐羽呢？是不是時間太久，你記錯了，或者認錯人了。”
“第一次也許可能是一種道的偶然的呈現，但第二次，第三次呢？”小樹說道：“我跟隨著這個小子經歷了兩次，那些過去的最初，我看到了我自己初生成長的那一幕。而且他自己也經歷過，我曾經問過他！”
“所以那時候我就知道，最初的那個人，曾經陪著我多年，以他自身法力，本源的氣息滋養我的那個人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