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突然間蔣飛燕感覺還是有些刺激。
甚至恨不得馬上實施。
雖然她看不上那個傢伙,但也是兩個種族的聯姻,為了以後而發展,自然容不得她拒絕了。
所以她偷偷的跑了出來。
不過還是帶了一個保鏢。
準備的說這個保鏢自己跟上來的。
其實蔣飛燕也知道,自己這麼跑,也是家中長輩默許的,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出來。
對於萱兒,她也好奇的很。
聽聞家裡的老祖的說過,除非它們個別的幾個之外。
無人是那個女子的對手。
她還真想見識一下。
看看那個女子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你知道她在哪裡?”蔣飛燕詢問道。
“這個我自然不知的……”裂天痕跪在地上低著頭,身體瑟瑟發抖,似乎很是恐懼一樣。
然而唐羽卻知道。
這個傢伙絕對是演的。
一個都敢對原始之地出手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膽小呢?
能屈能伸,能跪能磕,裂天痕是個漢子。
“廢物。”
女子眼神一愣,威視籠罩裂天痕,直接將他踩在了腳下。
並且還在不斷的用力。
可以聽到裂天痕骨骼破碎的聲音,如此的清脆。
原本裂天痕那時候說它們在原始之地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唐羽還有些懷疑。
然而眼前如此真實的一幕,卻讓他不得不信了。
恐怕老裂以前在原始之地的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吧?
看著老裂,唐羽的內心微微的泛起了一絲同情。
但該說不說,老裂的承受能力還是不錯。
如果是一般人受此屈辱,估計直接就得玩命。
可人老裂生生忍著,由此可見,老裂確實不是一般炮子。
蔣飛燕一腳就將裂天痕給踢飛了。
然而裂天痕直接飛了回來,再次跪了下去:“小姐恕罪呀,實在是那個女子行蹤飄忽不定,而且她本身修為強大,我等根本的不可能知道她的下落的。”
“哪怕就是稍稍的接近一些,都會被她所發現。”
裂天痕瑟瑟發抖。
這個德行,看的唐羽有些鄙視。
然而又有些傾佩。
因為這一點,唐羽自問他是做不出來的。
可裂天痕卻可以,這樣的忍辱負重。
著實是個爺們。
蔣飛燕哼了一聲,轉而看向了唐羽,她舔了舔嘴唇子:“你長的還不錯。”
說著她嘿嘿的笑了起來。
圍繞著唐羽還走了一圈。
唐羽低著頭,不由的抽了抽鼻子。
有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臭味從這個女子身上傳來。
頓時女子臉色一變,離唐羽稍遠了一些,然而她的臉色卻無比的冰冷:“你可是在嫌棄本小姐?”
她們這個種族確實天生身體機會帶著一種味道。
這種味道是以法力壓制不住的。
是生來所帶的。
而這蔣飛燕也因為這一點有些自卑。
所以只要聽到臭,這個字她都會殺人。
尤其是唐羽剛剛的動作,如此的明顯,抽了抽鼻子,然後嫌棄的皺了眉頭。
頓時讓蔣飛燕怒火中燒。
眼神的怒氣猶如實質一般,直直的盯著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