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心跳一陣加速。
弱水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長。
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個人一定是天蒼。
對於神魂的分裂，唐羽這些年甚至也在摸索著。
但是自我分裂的神魂，無異於讓自己徹底的變成兩個不同的白痴罷了。
一開始唐羽懷疑是因為大道融入神魂化作系統，從而彌補了那絲神魂，所以讓他宛如一個正常人一樣。
然而後來他發現，大道雖然融入了自己本身的神魂，但是原本的神魂的殘缺，它是無法補全的。
在一個當時系統離體，重歸大道。
原本沉睡在神魂深處的那道魂魄甦醒，融入了自己的神魂之中。
可即使是這樣，如果神魂的分裂，依舊還是無法彌補的。
所以他依舊還會是一個白痴。
而且天蒼的狀態也很奇怪，他一直都是茫然的遊蕩在歲月長河之中，但有的時候他是清醒的。
比如當時他橫擊天魔陷入昏睡，天蒼的突然歸來，那時候的他絕對是清醒的。
這也是唐羽始終都想不明白的，天蒼到底是如此做到這一步的。
如今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定然是天蒼掌握了他們口中的這門法術。
那麼弱水呢？
想到這裡，唐羽看向弱水，她也是她人分裂的？
夢無涯淡淡一笑：“當年的你，比如今強大的太多，想必法術也是一樣被分裂了。”
“沒錯，所以我說我所能參悟的，僅僅如此。”弱水點頭，看了唐羽一眼，聲音有些不屑的說道：“從一開始的分裂，我就有著絕對的自我的意識，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但是我又不是她，因為她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罷了。”
“若不是她的自以為是，混沌一族也不會如此。”
夢無涯輕笑著往上指了指：“你們和我父輩他們那些人終究還是輸給了它。本王一直以為我們在無盡的域外，沉淪在黑暗之中這麼多年，付出的代價已經足夠了，卻不曾想到，你們所付出的更多，就連族人都不復存在了，還真是有趣。”
弱水哼了一聲：“這一世我不會輸給他的。”
“你無非是想要利用我們來消耗它本身的本源罷了。讓我們霍亂這方諸天。”夢無涯轉動著手中的玉笛，偶爾有風掠過笛孔，有著清澈的樂聲響起：“你和昔日的你，真的是一點的不同。”
“那不過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罷了。”弱水冷聲說道；“護衛了諸天，卻連自己在乎的人都無法護衛，可笑也可悲。”
弱水眼神冷冽的看著他：“來此想要做什麼？想要替你的父輩們報仇嗎？”
夢無涯身上氣勢似有似無的蔓延了起來：“本王一直以為到了如今的境界，應該足以打敗她了。如今看到你，我想，我依舊還不是她的對手，因為分裂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
似有似無的嘆息，從他的嘴裡傳出：“因為哪怕對上你，若是一戰，不過也是兩敗俱傷罷了，本王說的可對。”
弱水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所以和你一戰，沒意思。”夢無涯淡淡的笑著：“最起碼現在本王還不想和你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