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沉默了許久，才冷然開口：“我怎麼知道！”
“連你都不知道？”女子有些詫異。
在她所看來，萱兒定然是應該明白的才是。
“自然不知道。”萱兒的聲音冷的有些嚇人，甚至就連周身的威勢都不由的蔓延而起。
若是他人見到這一幕，估計早就閉嘴不言了。
可女子想了想，還是說道：“那你希望他在輪迴的哪裡？”
萱兒沉默了一下：“我希望他走出輪迴，去做他想要做的。”
女子笑了：“那就是希望，他在輪迴之外唄。”她幽幽的說道：“無論內外，但他好像都在這場輪迴之中了。”
萱兒哼了一聲，在沒有說話。
女子向著唐羽所在的空間看去，彷彿想要從那處空間看出著什麼。
空間內。
唐羽一遍遍的演練著刀意，許久後才停了下來。
這樣的刀意，和這把刀真是天衣無縫。
不過唐羽也知道，這定然就是為了這把刀所創造的刀意。
這本書的第一頁，竟然是這樣可怕的刀法。
那麼下一頁又是什麼呢？
他有些好奇了起來。
再次向前走了一步，隨著氣息的牽引。
那本書彷彿是自主的再次翻來了一頁。
轟！
強大的戰意，彷彿從頁面上滲透而出，向著唐羽衝擊而來。
讓他不由的後退。
轟！
有著兩個人大戰的痕跡從頁面上烙印而出，那兩道身影彷彿活過來了一樣。
就在唐羽眼前，出手，彼此大戰。
唐羽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和自己相同的身影。而另一道身影也無比強勢，周身攜帶著葬海的氣息，在不斷的出拳，轟擊著。
每一拳都帶著葬海可怕無比的力量。
但全部都被強大的刀意所劈開。
甚至連那葬海的身影也被粉碎了，可是緊接著它於葬海之中再次呈現而出。
兩個人在不斷的大戰著。
將葬海的身影一次次的斬碎，覆滅，可是每一次都能夠從葬海之中重生而起。
轟！
大戰的畫面漸漸消失，化作了一朵九夜花。
與此同時，在下面還有著幾個血色的字跡。
“不死不滅。”
“唯九夜花可殺。”
這幾個盤旋在了唐羽眼前。
龍飛鳳舞。
以此來向著他傳遞著什麼消息。
唐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於這幾個字，他自然是知道什麼意思。
很明顯，葬海的存在不死不滅，難以殺死，唯有九夜花的力量才可以徹底的將其斬殺。
唐羽皺了下眉頭。
轉而又想到了當年的九夜花是清若凝從葬海彼岸打出來的。
難道說清若凝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將九夜花從葬海彼岸發出嗎？
可那時候的清若凝也不過是第一次跨越葬海彼岸，自然不會知道這一切的。
那就唯有一個解釋。
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甚至說曾經看到過“他”所留下的隻言片語之類的。
所以她揮刀斬葬海，維持了諸天的運轉，護衛了眾生。
轉而她不顧一切的橫渡葬海，和葬海的恐怖存在大戰，期間更是將九夜花所打了出來。
如果真的如此，那麼“他”一定是在清若凝之前的。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