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嘻嘻一笑:“那必須的。當年九夜花被斬掉之後,我就存在了,我有了屬於自己的靈。我不是和萱兒那般的融合,我就是九夜花。”
玲兒在笑,可是笑的卻讓人有些心疼。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永遠的孤獨著。”
“而那朵黑色九夜花卻在歲月的長河,古今未來之中飄蕩了許久。”
說著玲兒向著唐羽看了過去:“其實你已經知道了吧,當年是你告訴萱兒的一切,是你進入到了荒界的那個道。”
唐羽笑了一下:“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時間的不同,歲月長河的不同。其實萱兒從始至終所尋找的人,都是我,而不是她。”
玲兒踢了唐羽一腳,有些氣呼呼了起來;“哼,我就知道肯定你已經知道了。而萱兒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嘖嘖……”
“其實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不過就是時間長河的不同罷了。那時候的我,踏足了過去的歲月長河,是真正的進入到了那個道之內,在那個道之內生活過。所以我見證了萱兒的成長,也是因為我,萱兒知道了九夜花的存在。”唐羽有些苦澀的說著:“其實這一切都在他那場夢境的顯現的道之內,準確的說是他的佈局罷了。”
“你說九夜花在歲月長河之中飄蕩了無盡歲月。”
“其實那朵九夜花所飄蕩的,不過就是那方夢的空間罷了。它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也無法離開。”
“它在等著我去踏足那方道,在等著萱兒的成長,然後與其融合。”
唐羽看了玲兒一眼;“我說的對不對?”
“老弟,你這智商可以呀,隨我。”
“滾一邊拉去。”
玲兒嘻嘻一笑,抱著小白狗向後一座。
在她所坐下的位置,出現了一張柔軟寬大的椅子。
玲兒將腳也拿了上來,整個人抱著小白狗蜷縮在了椅子上,向著遠處的星辰眺望而去。
此刻她的身影看起來如此的孤獨。
唐羽站在玲兒的身後不遠處,凝視著她蜷縮的身影,他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小白狗趴在玲兒的懷裡,很是安靜,無聲的陪著玲兒。
沉默了許久,唐羽試探著說道:“九夜花是無法接近諸天的?”
明明都已經知道答案了。
甚至眼前的玲兒,如此真實的例子就在眼前。
可是唐羽依舊還是不死心的詢問了一句。
玲兒的身體突然間微微顫抖了一下,許久之後,唐羽才聽到玲兒有些空洞的聲音:“無法踏足。”
“哦。”唐羽平靜的應了一聲。
他向前走了兩步,向著漫天的星辰看去,輕笑了一下:“如果真的一切都按照我所想的那麼去走,看來,你我,還有萱兒,可以鬥地主了。”
玲兒向著唐羽看了過來,注視著唐羽片刻,才輕笑了起來:“好呀。”
她轉過身,摸著懷裡的小白狗:“有的時候,我甚至都在想,不如一切的破滅,然後我去創造一切。可是我發現那是不同的。”
“而且如果我那麼做的,屬於九夜花的規律也會被打破,我的道也會消散的。”玲兒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似乎在提醒著唐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