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處古老的戰場。
有著殘破的旗杆屹立，各種兵器散落在地。
放眼望去，白骨皚皚，一眼看不到邊。
莫名的唐羽感覺沉重了下來。
遍地的骸骨，找不出一具完整的。
一些白骨的粉塵隨風飄蕩而起。
壓抑悲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戰戰戰。”
“為護諸天，雖死無悔。”
“戰戰戰！”
“以我們神魂向諸天獻祭，護衛於此。”
“用我們的生命訴說我等的不屈。”
“為護諸天，雖死無悔。”
耳邊似乎有著悲鳴的戰歌在風聲響徹傳來。
這聲音充滿了豪邁和不屈，但是帶著濃濃的悲涼。
就像是明知道必死的士兵，也征戰疆場，最終血灑邊荒，身死，志不屈。
唐羽嚥了一口口水：“這是什麼地方？”
"曾經上古邊域的戰場。"紅衣女子聲音平靜的有些嚇人；“其實他們都是我的族人。”
“你的族人？”唐羽瞪大了眼睛。
這裡的骸骨太多了。
這些人全部都是她的族人？
全部都戰死在這裡了嗎？
白骨的粉塵飄蕩而起，又再次飄落在了別的地方。
自爆。
大多數都是自爆而死。
所以大多是連骸骨都沒有留下，化作了粉塵。
哪怕就是留下骸骨的，也已經殘破不全。
可以想象當時的戰鬥慘烈到了何種地步。
對於紅衣女子，也就是小靈，是於諸天外而來，唐羽早就已經猜測到了。
因為歸墟就是於諸天而至的。
而紅衣女子和歸墟似乎有著很大的關係。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什麼人？”唐羽詢問出聲：“當時的你們難道是抵禦諸天外的外敵嗎？”
“這些你以後會知道的。”紅衣女子說道：“你現在所需要做的是變強。若不然，看到了，這一地的骸骨，諸天都會如此的。”
唐羽說道：“我變不強了。”他突然咆哮了起來：“我已經無法變強了，甚至我的修為都在日漸消退，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融入了眾生之魂。
沉溺於天象之內，是在不停攝取他天象的力量。
這就是為什麼多次的戰鬥，他都沒有的使用天象的原因。
而天象是他道的根基。
他孕育了眾生的魂魄，是在以自己法力，本源來養育他們。
一開始有著沉溺在本源神魂的那道魂魄相融，他突破到了這一步。
現在若是再想進一步，已經很困難了。
紅衣女子一愣：“我相信你會變的很強很強的。唐羽，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我們失望。”
“若不然到時候葬下的就是諸天萬界，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皚皚白骨，你看看眼前，淒涼嗎？還有，你若是不變強，你死了你體內的眾生之魂怎麼辦？”
紅衣女子聲音帶著嘆息：“其實你現在可以將他們映照出來，不是嗎？”
唐羽沒有說話。
不錯。
他現在也許可以將一些人映照出來。
但是諸天萬界，不同於天道。
這裡任何一個人出來，都是準聖，乃至聖人之境。
再說哪怕就是映照出來，這方星域，也無法容納他們。
“我會變的很強很強的。”唐羽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