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時間九夜花的種子。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唐羽的時間九夜花沒有徹底的綻放。
但即使如此,時間九夜花的力量也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時間九夜花的葬滅氣息已經吞噬了他所有的生機。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在了時間九夜花之下?
甚至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這就是時間九夜花的力量,如此的恐怖。
他不敢去想,如果時間九夜花真的徹底的綻放,又該是多麼的可怕。
面前這個人的修為又該是多麼的強大呢?
而對於這一切原始之地是都不知道的。
他們依舊還在追尋著那個女子的足跡,追尋著最初的那朵時間九夜花。
可這一切似乎就是一個掩飾。
因為真正的希望,在面前的這個人這裡。
原始之地危矣。
如果時間九夜花的全部的綻放。
估計不會再有任何人是唐羽的對手了。
他想要將消息傳遞迴原始之地。
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一花凋零一花綻。你們的自以為是也重新的促進了時間九夜花的一種新生。”
唐羽平靜的說道:“當年你們以為破壞了時間九夜花的本身平衡就能夠得到它嗎?”
“如果沒有他,也許你們真的可以吧。但偏偏出現了一個他,斬斷了時間九夜花,並且開始佈局。所以說有的時候,真的是一種無形之中的宿命呀。”
“宿命?”老者呢喃了一句。
對此他自然是不信的,因為到了他們這個地步,沒有什麼能夠左右他們的宿命了。
只不過是運氣不好罷了。
棋差一步。
但也許就是因為這一步,就有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你可以死了。”唐羽直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也不知道外界如何了。
老裂有沒有將沒那個女子弄死。
但估計他見不到自己的時候,是不會動手的。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不一定是這個老傢伙的對手。
甚至還有可能死在他的手裡。
唐羽在心裡嘿嘿的冷笑了一下。
他突然抬頭向著老者看了過去。
他一揮手,時間九夜花再次浮現。
老者很想問問他又想要做什麼?
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還會在乎他做什麼嗎?
嗡嗡嗡。
時間九夜花在他的頭頂旋轉了一圈。
老者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突然間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彷彿被時間九夜花融入吞噬了一樣。
嗡嗡嗡。
時間九夜花閃爍過了一幅幅畫面。
毫無疑問,那都是關於老者的記憶。
唐羽嘿嘿一笑,直接化作了老者的模樣。
然後以時間九夜花將自己的氣息改變。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蔣飛燕不由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胡伯的修為斬殺那個人應該輕而易舉的,為何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現身?
而裂天痕也在擔憂著。
唐羽不會真的死了吧?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兩個人都沒有現身?
轟。
虛空破開。
彷彿是一個點,緊接著一道身影中而出。
正是那個老者……
不。
準確的說是唐羽化作的那個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