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鴻鈞感覺到自己完全被震驚了。
他們全部都死去過。
眾生輪迴過。
唐三藏還不是這片古史的人。
此刻鴻鈞彷彿明白了,唐三藏這個變數到底從何而來。
弱水哼了一聲:“有人留下了一個變數,唯一的後手,至於他不是這片古史的人?呵呵,是有人分裂的罷了,將他送往去了不同的時空。”
說著弱水嘿嘿一笑:“只是卻不曾想到,竟然是徒作嫁衣罷了。”
弱水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此刻像是望穿了古今未來一般。
鴻鈞和太上老君內心巨震,久久無語:“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守住這方世界,保住宛如螻蟻一般的你們。”弱水哼了一聲,前方的一處椅子上,她直接坐了下來:“好了,我現在再說關於他的事情了。”
一抹忌憚,在歸墟眼中閃爍而過。
她凝視著鴻鈞:“況且留著唐三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天魔什麼的降臨,你總是需要一個幫手的,不是嗎?”
稍稍沉吟,鴻鈞淡淡一笑:“你說的是,若是沒有唐三藏,恐怕還會有一些麻煩的。”
太上老君看著兩個人。
原本他還在唐三藏和鴻鈞之間的選擇搖擺不定。
甚至哪怕就是來到紫霄宮,他都在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如今看到了歸墟和鴻鈞竟然有所牽連。
所以太上老君也不由的放下心來了。
有著歸墟的存在,相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只是讓歸墟忌憚的又是什麼呢?
這個念頭在太上老君腦海中一閃而過。
天河弱水之處。
此刻又增加了一個強援。
沒錯就是老王,此刻正在和來哥吐槽呢,訴說著這麼多年的委屈。
兩個人喝著普通酒。
至於二鍋頭為什麼不往出拿呢?
開玩笑,都已經沒有多少了,甚至都不夠自己喝的了,還拿個屁。
所以來哥準備偷摸的自己品嚐了。
喝慣了二鍋頭,一喝這個普通的酒,淡的啥味都沒有。
讓來哥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佛教到底是什麼?”
老王多少年都不喝酒了,此刻兩杯酒下肚,有點上頭了。
就這個酒量?
啥也不是。
若是本座拿出二鍋頭,你悶一口,不就得給你喝多了。
來哥在心裡暗暗逼視著。
“我也不知道什麼是佛教。”來哥自嘲一笑:“當時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佛教似乎走不多遠,限制眾人七情六慾,不許娶妻生子,這是逆天而為之事。”
說著來哥腰板一挺,意氣風發的說道:“所以當時本座,就想帶領靈山眾佛,重新立教,成立屬於自己的光頭幫。”來哥的腰板再次萎靡了下去,自嘲的笑了起來:“可是沒有想到,失敗了。後來還遭遇到了眾佛的背叛。”
“但是本座不怪他們,人各有志嗎?若是本座怪罪於他們,本座一個準聖的修為,想要殺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來哥哼了一聲:“那些佛陀愚昧,不知佛教逆天行事,而本座卻看的明明白白的。”
霧草。
從遠處走來的唐羽清晰的聽到了來哥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