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的。
你以自己神念籠罩所能籠罩的地方。
神魂的消耗是巨大的。
既然沒有累死你，那就肯定會打破原有的境界。
“第二次再見是在第一次相見的九百六十五年零三天。”夢無涯輕聲說道。
看不出來。
老夢竟然也是一個用情至深之人呀。
竟然記得這麼的詳細。
唐羽愕然的看著夢無涯。
一個堂堂天魔之主，不搞事業，玩愛情。
難怪天魔發展至此。
果然，愛情讓人迷失呀。
老夢都沒逃過。
如果他專心搞事業，想必天魔大軍絕對不會止於此。
“第三次相見。”夢無涯依舊平靜無比的說著；“她死了，死在我懷裡了。”
說著，夢無涯竟然笑了笑。
“你此一生，若只一瞬，縱然今生相守一瞬，亦是一生。”唐羽安慰了一句。
聞言，夢無涯一愣，轉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說的好，說的好呀。”
“雖然不過三次相見，但足以讓本王用一生去懷念了。”夢無涯大口的喝了一口酒。
唐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夢呀，沒想到，你也是這般用情至深之人，以前是我不瞭解。我整一口。”說著唐羽喝了一口。
然而夢無涯卻無所謂的笑了笑；“這有什麼？被人誤解本王早已經習慣了。就如同我們天魔一樣，只因為相貌醜陋，就認為我等都是壞人。”
懂了。
唐羽明白了。
恐怕就是因為如此。
夢無涯才將自己塑造的這麼漂亮。
“可是我等到底做了什麼？無外乎這方世界有光，有很多漂亮的植物，我們想來看了看，想生活在這裡罷了。”
夢無涯平靜的說道；“當然，不可否認，我等天魔殘忍嗜殺。”
“但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呀。”
“老虎殘殺動物。沒有人說老虎是壞的。只因為它很強，獅子也是如此。”
夢無涯笑了笑；“這是於動物的規矩。而人卻高高在上，他們不會認為動物的對錯。他們也在冷漠無情的看著這一切。甚至一些人，故意的讓一些動物廝殺，以此來進行賭注。”
“我們天魔只是好殺罷了。於自然界而言，弱肉強食。但我們不會如一些人類一般。以此為樂。”
“哈哈，我們是魔。但他們更像是魔。”
夢無涯再次喝了一口酒；“人和野獸有如此的嗎？猛虎的武器，利爪，獠牙。大象是皮糙肉厚，加上象牙。”
他嘿嘿的笑了起來；“可是都抵不過人類呀！”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因為人的武器是這裡，這才是最可怕的。”
唐羽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說。
不可否認夢無涯所說的，都是對的。
是呀！
無論是老虎的利爪和獠牙，還是大象的皮膚和象牙。
都抵不過人類的頭腦的。
這才是最可怕的。
明面的武器不可怕。
可怕的是背後所看不到的殘忍。
然而高高在上的，自以為是以高智商屈居之生靈，卻看不到他們的錯誤。
依舊還洋洋得意，沾沾自喜。
夢無涯正色了起來，看著唐羽；“你告訴我什麼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