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自問她做不到。
若是異地相處,后土認為自己也許沒有這麼偉大。
“穩住道心。”驪山老母低喝著說道:“不要管我們的生死,穩住道心。”
唐羽身上的氣息越發不穩了起來。
道心出現了裂痕。
他甚至都已經無法控制本身的氣機了。
境界隱約的還在下落。
“你還不出手,若是我再次跌落,那麼我對你就毫無意義了。”
唐羽在心裡陡然爆喝了起來。
哪怕只是聖人的境界都已經不穩了,在向著準聖跌落。
腦海中一雙眼睛浮現,似乎有些失望:“你終究還是如此的選擇了?”
融入到了體內的天道本源,和原本在體內的那一絲在逐漸的融合。
“唐羽,你背叛了自己的本心,你應該想要做的,是感悟突破才是。”腦海中的聲音襲來,似乎帶著嘆息。
“但是我沒有背叛最初的自己,我也無法背叛昔日的自己。”
唐羽回應著:“也許我可以突破,可以冷漠無情的問鼎那至高無上的大道,但是我卻無法帶著內疚,帶著自責走下去。”
他突然笑了,笑的有些驕傲:“這就是我的本心,身為人的本心,因為我在乎的人而成就的本心。”
道心裂痕逐漸加大。
聖人的境界已經不穩:“你還出手嗎?”唐羽爆喝一聲。
“你早就知道我會出手?所以才會如此?”
“哈哈,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死,也不會讓我跌落下去的,若不然我對你似乎也沒有意義了。”唐羽哈哈大笑,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一股柔和的力量從神魂內散發而出,向著身體各處流動著。
逐漸崩裂的道心剎那間停止。
並且道心的裂痕還在逐漸的修復著。
“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耍手段了。”
腦海中聲音傳來,只是眼中卻帶著一絲複雜,似乎有些惋惜,又像是帶著悲哀,更像是果然如此。
隨著道心的修復,唐羽的境界恢復到了最初。
哪怕如此,他也知道,自己不會死在這場大劫之中的。
因為他不會讓自己死的。
只是他為什麼還不動手?
難道是要讓自己進入諸天嗎?
這個念頭在唐羽腦中一閃而逝。
驪山老母在緊張的看著唐羽,隨著他身上的氣息平穩了下去,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他的境界卻回到了最初。
唐羽看向眾人,嘆息了一聲。
“你的境界?”驪山老母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你不能問鼎更高大道了嗎?”
“會的,以後還有機會的。”唐羽故作輕鬆的說道。
說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對於他而言,還有這一些比道更重要,更在乎的人。
哪怕就是真的突破了。
但是置他們於不顧,那麼心裡也會留有心魔的。
就像是他說的,無非背叛最初的自己。
無法在內疚好自責中走出那一步。
“要崩裂了。”
唐羽幽幽的說道:“好好睡一覺吧。”
陡然上前一步,威勢蔓延籠罩四周:“唐羽,送諸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