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羽內心卻無比的平靜,沒有絲毫的恐懼。
嘴角甚至還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莫名的他竟然有著一種解脫的釋然的輕鬆的感覺。
轟。
自我道驟然一動。
彷彿是大海翻滾的驚濤駭浪,自我道的法則剎那間奔流而出。
這不是唐羽所控制的。
彷彿是自我道本能的擊。
更奇怪的是,宇宙道的法則之力在不斷的退卻。
宇宙道好像在懼怕一樣。
怎麼會這樣?
自我道還沒有徹底的大成。
為什麼會讓宇宙道都沒有任何的反擊餘地?
而且上一次並不是這樣,上一次,他用自我道努力的回擊宇宙道的法則,可被宇宙道的法則壓制的一動不動。
可現在,宇宙道卻在懼怕。
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嗡。
原本模糊下去的意識。
在這一刻再次清晰了起來。
唐羽震驚無比。
感受著自我道的法則,猶如奔流的海水,在自己的神魂內四散。
讓宇宙道的法則之力都在退卻。
不過是片刻,宇宙道的法則就從神魂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唐羽大驚。
急忙的探查了一下自我道。
他想要探查出問題的所在。
轟。
隨著他進入自我道的那一刻。
一朵潔白的花在眼前浮現,一閃而過。
那熟悉的道的氣息,法則之力。
讓唐羽一愣。
又是這朵時間九夜花。
它沒有離開嗎?
怎麼還在自己的神魂之內。
如果說是因為這朵時間九夜花,而讓宇宙道感覺到了恐懼,那麼這一切也就說的清了。
那一刻的自我道本能的反擊,是這朵時間九夜花的緣故。
“時間九夜花還在你的自我道之內?”白髮男子有些愕然的聲音傳來。
他的眼睛浮現在了唐羽的神魂深處,凝視著唐羽,目光泛起了一絲複雜。
“現在離開了。”唐羽呆呆的說著:“時間九夜花,是道的隕落和新生,托起了無數的宇宙?難道它是會移動的嗎?”
除了這一點,唐羽也想不到別的了。
白髮男子凝視著唐羽,好半天才說道:“唐羽,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唐羽不解的看著他:“什麼?”
白髮男子這般的凝重的語氣,讓唐羽都不由的正色了起來。
畢竟這樣的表情,從白髮男子的臉上呈現,這可是不多見的。
白髮男子低著頭,彷彿在沉思。
好半天后,白髮男子才再次抬起頭看向唐羽:“你曾經多次見到過時間九夜花孕育道的畫面,對嗎?而且那時候你似乎進入了一個模糊的狀態,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
仔細的回想著上兩次所見到的時間九夜花。
當時確實是這種感覺。
唐羽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好像應該是真靈,進入到了那裡,從而看到了時間九夜花,看到了它孕育無數的道,托起了無數的宇宙。”
“那麼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白髮男子看著唐羽說道:“那就是這朵時間九夜花始終都在你的自我道之內?又或者說,你就是另外的一朵時間九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