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無邊際的遊走著。
整個混沌之中唯有他一個人,唯有他這麼一個生命。
放眼望去,一片黑暗的氣息。
除此之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的氣息是屬於時間九夜花的葬滅的氣息。
是屬於萱兒的。
所以依舊還是隔絕在了這裡。
唐羽猶豫了片刻。
他將人皇鍾重新祭煉了一下。
甚至將帝火和人皇鍾合二為一。
這兩樣東西他早已經不用了。
因為他實力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重新祭煉過後的人皇鍾金光閃爍,隱約可見,在鐘上似乎有著火苗在燃燒。
轉而唐羽將所有的黑暗葬滅的氣息收入到了人皇鍾之內。
然後將人皇鍾放置在了原本的黑暗祖地處。
並且還佈置了好幾層結界來將其鎮壓在了這裡。
唐羽知道,萱兒之所以沒有徹底的恢復巔峰的狀態。
應該是和這樣的黑暗葬滅的氣息有關。
她沒有將這裡的氣息徹底和自己所融合。
沒有了黑暗的氣息,只剩了混沌那片灰濛濛的色彩。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唐羽猶如一個孤狼一樣,在這方混沌之中孤獨的行走著。
只是他走的很慢。
似乎在努力的拼湊著過去的記憶,回想著曾經所發生的事情。
他知道這一次的離開。
也就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那還回來做什麼呢?
唐羽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那笑容看起來如此的苦澀,他目光滿是孤獨的向著四周看去,呢喃了一句;“什麼都不在了。這一幕呀,我曾經經歷過。”
當年大道的破滅也是如此。
但最起碼還有這別的生命的存在。
然而現在卻真真切切的什麼都沒有了。
唯有這麼一座充滿了混沌氣息的荒涼孤墳。
唐羽在混沌之中坐了下來。
他隨著混沌氣息在漂浮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緩慢的站起身,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是疲憊。
似乎這麼一個動作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身上竟然佈滿了一層歲月的塵埃。
彷彿過去了很久。
唐羽向著四周看了最後一眼,在沒有回頭。
直接進入到了虛無。
當先自然是找了古夫沉。
詢問一些彼此合作的事情。
從古夫沉的口中得知,裂哥確實是一個講誠信的人,直接拿出了一些誠意,來進行合作。
如今暫時沒有了異域的大戰。
人族也開始享受了起來。
這不,開採出了一顆古星。
此刻眾人就在古星之上,談笑著。
只不過古夫沉的目光卻帶著一絲複雜。
因為他不經意間再次想到了不久之前所看到的那道身影。
也許他們是一個人。
只不過是過去和現在的一個人罷了。
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的不同了。
因為那個人給人的氣質是一種內斂。
而白髮男子是一種狂傲。
唐羽確實那種帶著一種不羈的感覺。
哪怕就是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
估計他人也能夠一眼分清誰是誰。
只是可惜呀。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白髮男子在唐羽的自我道內沉睡著。
如今只有唐羽了。
喝著酒,唐羽的內心也一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