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能做的依舊如現在一樣,目送著他的離開。
白髮女子出現在了她的身旁,她臉色沉靜的有些可怕,最終突然展顏一笑:“我一直在想,他和昔日的他有什麼區別嗎?”
他們似乎是一樣,不拘小節,灑脫……甚至還有些不屬流氓的氣息。
然而於一次次的大義面前,卻站了出來。
去抵擋著那些危險。
唐羽是這樣,如果沒有他,諸天早已經徹底的覆滅了。
而昔日的那個男子也是這樣,同樣也在奮不顧身的想要保護他們。
她們全部都恍惚了下來,彷彿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是一樣的。
葬仙殿主片刻後,低著頭輕笑了一下:“本就沒有什麼區別,不是嗎?”
“是呀,本就是沒有什麼區別。”白髮女子看著她:“所以他也一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以他如今的修為,縱使是不敵黑暗老祖,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葬仙殿主眼中泛起了一絲疲憊:“我懂的。如果可以斬殺,那怕就是重傷這位都是好的。最起碼為以後可以減輕一些壓力。估計他也是這麼想的吧。”
白髮女子眼中泛起了一絲哀傷:“不得不去。”
葬仙殿主側頭看著她,好半天才說道:“我懂了。”
即使唐羽不去,黑暗老祖同樣也會襲來的。
那麼他所守護的必將化為烏有。
還有她們所籌劃的一切,還沒有及時的展開。
如果就在這樣的大戰之下覆滅,那麼真的有些可笑了。
所以唐羽不得不去。
當然,更多的是,想要將黑暗老祖重創。
如果真的這樣,那麼於以後的大戰,可以緩解一些壓力。
白髮女子看著她,眼中露出了一絲憐愛,好半天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葬仙殿主的頭髮:“這麼多年你也不容易。”
葬仙殿主皺了下眉頭,似是本能的側了一下頭,想要躲避著那隻手。
感覺著那隻手,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葬仙殿主哼了一聲:“別這麼說,我會感覺你在憐憫我一樣。你要知道,我是很討厭你的。”
對於白髮女子,她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好感。
更多的是討厭。
然而這一刻,莫名的她卻感覺到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不過,葬仙殿主卻本能的去逃避著這種感覺。
白髮女子目光浮現出了一絲嘆息,轉而卻微笑著:“我知道他是最疼你的。無人可以代替的。”
聞言,葬仙殿主一愣。
緊接著低著頭,她目光溼潤了起來。可嘴上還是哼聲說道:“他是我哥,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最在乎我的人,可以保護我的人。”
白髮女子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轉而看向了遠處。
依稀可見,那道身影在歲月長河之中穿梭,遠去,向著黑暗租地的恐怖所在地而不斷的接近。
小靈,白衣女子也在不遠處,怔怔的看著那道身影。
轟。
一道可怕的威勢於黑暗祖地蔓延而起。
震動歲月長河,逆轉古今未來。
一道無比恐怖的身影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