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所認為天道最終博弈對手。
或者說，天道的佈局，也是一場對眾人的清洗。
只不過是順帶著，因為天道最終的目的只是歸墟。
“歸墟？這不可能吧？”驪山老母說道：“歸墟從天地初開就一直存在，天道為什麼要佈局於此呢？”
“如今歸墟已經在膨脹了，就像是你說的，如果歸墟徹底的膨脹，蔓延之三界，那麼有沒有可能吞噬眾生呢？很有這個可能。”
唐羽說道：“歸墟，天道遺棄之地。我曾深入歸墟，發現歸墟是多重空間重疊之地，是無盡時光交匯之所。”
“于歸墟，只要你足夠強大，可以邁入另外的一個空間，甚至你可以踏上不同的光陰河流，來彌補你的遺憾。”
“關於這一點，恐怕就連天道都無法做到吧？”
驪山老母震驚的看著唐羽：“你竟然深入了歸墟？”
歸墟。
天道遺棄之地。
哪怕就是聖人，都不敢輕易踏足而入。
唐羽點了點頭：“我進入歸墟，看到了盤古大神的殘靈，他將自己殘存意識，融入到了不同的空間之內。我也在其中領悟了空間，時間，多重法則之力。”
至於盤古大神看到了自己這一縷天外之魂。
他卻沒有說出這些。
驪山老母沉默了許久：“歸墟之地，若是按照你所說這般，這豈不是命運嗎？”
“嗯？”唐羽不解的向著她看去。
“無盡時光交匯之所，可以踏上不同的時光河流，左右著自己的一切，這不就是命運嗎？”驪山老母黛眉微皺：“如果真的如此，天道和命運的博弈，也就會說的通了。”
小靈早已經醒了過來。
聽到他們的交談，神色茫然了起來。
“歸墟？好熟悉，命運？”她呢喃了一句，神色茫然到了極點。
片刻後，她眼中茫然之色，慢慢退卻，在唐羽耳邊說道：“爸爸，天道的博弈未必是針對著歸墟。如果是爸爸你呢？”
“嗯？”唐羽一愣，啞然失笑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他雖強。
但是絕對強不到，讓天道博弈針對的地步。
“是你，但是也不是你。”小靈說道。
頓時唐羽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神色中出現了震驚。
小靈說過，他的神魂是分裂的。
對於小靈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是他，也不是他。
那麼豈不是說針對是另外的一個自己？
也就是自己分裂的那個神魂。
“爸爸的神魂是分裂的，分裂的那絲神魂很可怕。帶著讓我恐懼的力量，好像不像是天道之內的力量。這股力量給我的感覺超過天道。”小靈說道：“而且我還感覺到了爸爸體內似乎有著一絲天道本源。”
對於分裂的那絲神魂，唐羽原本認為是唐三藏的本源。
他尚未死去，沉溺在神魂深處。
然而現在小靈這麼說。
又讓他否定了這個念頭。
超越天道的之外的力量？
這根本就不是唐三藏所能做到的事情。
就連自己都做不到。
她茫然了起來：“天道和神魂一股力量？也許他們以爸爸為另外一個戰場，在進行著一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