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一怔，輕笑了起來：“這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彷彿是本能的在逃避著什麼。
“咦，竟然被你看出來了，我是在開玩笑，嘻嘻……”玲兒眨巴著大眼睛笑了起來。
可真的是玩笑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誰都沒有在說下去。
身邊百花綻放，遠處無盡的星辰在閃爍。
一切都是如此的安寧。
突然間唐羽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呆呆的凝視著一顆古星。
古星上有著人在死去，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進入輪迴。
而是整個人化作了最初的道的本源，融入了道之內。
“沒有輪迴了？”唐羽有些詫異的說道。
“是沒有時間法則之力了，所有人都是最後一世。”玲兒低著頭有些苦澀的說道。
唐羽不解的向著她看了過來。
突然他想到了當時有著一道時間法則最純粹的氣息進入到了九夜花之內。
也是因為如此，讓他當時壓制不住九夜花的氣息，從而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被原始之地那些老不死的追殺。
那時候他就奇怪，這股力量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如今他好像明白了。
“你將九夜花內蘊含著無數道的最純粹的時間法則打入到了我的那朵九夜花之上？”唐羽看著玲兒問道。
玲兒嘻嘻一笑：“老弟，你真是聰明呀。”
唐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好一會才說道：“為什麼？”
其實唐羽已經猜測到了。
如果沒有那道最初時間法則之力。
也許那朵九夜花還不能綻放的如此的迅速。
自己也不會達到這樣的境界。
玲兒聳了聳，滿不在乎的說道：“沒有為什麼？”
她伸出小腿，踩在地面上，用力的晃動了一下身子。
鞦韆再次晃動了起來。
“行吧，行吧，不問了。”唐羽無奈的說道。
無論怎麼樣。
他始終都相信玲兒和萱兒無論做什麼，都是有著深意的。
反正不會害自己就完事了。
“你還怪我了。”玲兒瞪著眼睛說道。
“沒有，沒有。”唐羽急忙的投降說道。
玲兒磨著牙哼哼了幾聲。
唐羽再次做在了鞦韆之上。
感應著那一顆顆古星的氣息。
甚至他感覺到了有著道在消失，在衰敗。
然後化作了最純粹的本源之力進入到了玲兒體內的九夜花之上。
不光是人的最後一世。
就連道似乎也是如此。
唐羽不知道是玲兒的問題，還是她那朵九夜花的問題。
她體內的那朵九夜花竟然不在孕育著道了。
根本沒有了道的新生。
有的只是道在不斷的消散。
連帶著一顆顆古星也在不停的破滅。
玲兒神色平靜。
因為這一切對於她而言，早已經習慣了。
她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古星的成長，天地的初開，道的顯現了。
一切於無中而來，也將歸於無中之去。
“我下去走一走。”唐羽莫名的感覺有些鬱悶：“我看看有啥好吃的，到時候給你帶回來點。”
玲兒坐在鞦韆上，懷抱著小白狗，閉著眼睛，彷彿是睡著了一樣，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