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唐羽笑了笑。
小樹看著唐羽：“你這個傢伙又離開了這麼久，你到底去了哪裡？”
“離開很久了嗎？”唐羽有些恍惚的說道。
“花開了又敗，已經八十七次了。”小樹有些沉重的說道：“凡人又是一世，於人生又是一場輪迴。”
“已經這麼久了嗎？”唐羽呢喃了一句。
他知道時間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
但卻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
其實不過就是八十多年，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
可於凡塵一世，確實又是一場輪迴來了。
“你以為呢？”小樹沒好氣的說道：“小子，你還沒說你去了哪裡呢？”
沉吟了一下，唐羽說道：“我再次進入到了滅世盤之中，用那些黑暗的氣息感悟，一時修煉的太久了。”
小樹半信半疑的說道：“只是如此？”
以這麼多年對唐羽的瞭解，小樹自然看出來了，唐羽說的似乎不是實話。
“只是如此！”唐羽平靜的說道：“要不然還能有什麼？”
“好吧！”小樹說道：“你這個小子沒說實話。”
唐羽笑了笑：“也沒有了，因為我確實一時修煉忘記了時間。”
小樹暗暗的哼了一聲，在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它感覺唐羽變的很多。
明明就在它的眼前，可卻有一種彷彿不在同一個空間的詭異的錯覺。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徹底的消失會怎麼樣？”唐羽突然間問道。
這讓小樹一愣：“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我徹底的消失了。”唐羽看著河面，幽幽的說道。
他的聲音如此的飄渺模糊，就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讓小樹莫名的有些恐懼，不由的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這個小子再說什麼？”小樹呵呵一笑：“你怎麼會消失不見呢。”
如今屬於他的過去的痕跡，已經在逐漸的消失。
唐羽不知道這樣的消失，如果蔓延到了現世又如何？
那時候是否他如萱兒一樣，古今未來的消失。
而且他不過是一粒種子，如果徹底的開花結果，那樣的結局會怎麼樣？
唐羽也不知道。
但他有一種感覺。
最終的自己融入了九夜花的根莖維持著平衡，可這不過只是暫時的。
而最終的結果卻始終都需要時間九夜花的綻放。
而時間九夜花的綻放，那麼就是他這粒種子。
甚至他都懷疑，所封印起來的那些黑暗的氣息，是不是也有朝一日會和他相融，然後他徹底的成為那時間九夜花呢？
當然，這只是唐羽的猜測。
至於具體是不是這樣，他也不知道。
唐羽笑了笑：“只是開個玩笑，隨口一說。”
然而小樹卻凝重了下來。
因為它知道，唐羽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它不知道唐羽消失這麼多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卻感覺的到，似乎他比以前更加的滄桑了，也更加的孤獨了。
小樹呆呆的看著唐羽，許久後，才說道：“如果有一天你這個小子徹底的消失，樹爺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