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御空平靜的說道。
對於沐清風的譏諷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似的。
“真是無趣呀。”沐清風嘆息了一聲；“不過看來宇宙道堅持不了多久了。”
對於宇宙道的虛弱。
在很久以前黑暗老祖就已經感知到了。
可卻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來的這麼快。
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它們黑暗祖地內的那股葬滅的氣息所爆發導致的。
"我們應該都活不下來了。"
沐清風眼中泛起了一絲恍惚，他突然想到了唐羽。
也不知道如今的唐羽在哪裡？
他是否還在。
但在沐清風看來，唐羽定然依舊還存在。
只是不知道是否還能再見一面。
“無所謂。”
御空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活的夠久的了。久遠的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說著御空突然間笑了一下：“如今我才發現，我們這樣的存在，似乎都不如他人的百年呀。能夠品嚐到各種滋味。”
“有了蓋世無敵的實力，執掌諸天多少年？可最後才發現，好像始終都如一日，沒有什麼特別的，都有些麻木不仁了。”
沐清風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御空竟然會這麼說。
這就是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嗎？
不對呀。
雖然是快死了，但還沒死呢？
御空的大徹大悟似乎有些早了。
“如果可以我想還你自由。”御空突然間說道：“但你我彼此神魂交融，已經無法分裂了。除非我將你的那一部分斬掉，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只會死的更早的。所以，我還是帶著你一起上路吧，讓你多存在一些時間，最起碼你也能夠陪我說說話。”
御空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可笑，想不到我如今竟然還有多愁善感了起來。”
“你這算是良心發現嗎？”沐清風饒有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沒有良心。”御空直接說道：“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一些人活的累嗎？就是因為太過在乎自己的良心，又或者是自己的面子。然而在我看來都是狗屁。哈哈………這玩意都是最不值錢的。”
“如果說普通人我還能夠理解，但為什麼你和唐羽似乎也好像看不開。”
“就是因為揹負著這些東西，所以唐羽才會感覺到了那種疲憊。因為壓在他心上的太多了。只要放下什麼都不在乎，那麼就會豁然開朗的。”
御空依舊還在大笑著，似乎有些自嘲。
沐清風沉默了片刻，轉而說道：“所以，這才是人呀。因為有了良心的標準，因為有了自己所在乎的，所以才是人，若不然和你們有什麼區別呢？”
“我反正認為這一切都是可笑的。”御空哼聲說道：“因為有了這些的束縛，大多數人都不能做自己，也不是自己。大丈夫應當隨心所欲，當哭則哭，當笑則笑……”
“想不到從你的嘴裡還能說出這樣有見解的話？”沐清風說道。
“我無情。但我看過了太多的情，也看過了太多的輪迴和人世浮沉。”御空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