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如遭雷擊一般。
整個人愣住在了這一刻。
一動不動。
此刻那個男子在歲月長河凝視著他，他的目光彷彿穿過了萬古歲月。
目光深邃，而孤寂。
在歲月長河中，他的身影在模糊。
越發的飄渺了下去。
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不知道是不是唐羽的錯覺，他聽到了小樹的嘆息的聲音。
只是他依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個男子，而那個男子也在看著他。
唐羽知道，這絕對不是白髮男子。
即使他和白髮男子在如何的相像，彼此氣質確實完全不同的。
他人依舊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
而眼前的這個人，和他無論是氣質，還是帶著的氣息，都那般相似。
“只剩下我自己了。”
有著聲音傳來。
在歲月長河起伏著，若隱若現，但每個字又是如此清晰的響徹在了唐羽的心裡。
轟。
那個男子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在空白的歲月長河之中。
“那是我嗎？”唐羽茫然失措的說著。
整個人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失魂落魄。
如果是他……
唐羽不敢去想！
這是他頭一次這般的茫然失措。
然而內心卻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滾著！
唐羽屹立在歲月長河之中，一動不動。
“是你吧！”小樹的聲音充滿了複雜。
只是唐羽卻沒有聽出來：“那怎麼會是我呢？”
“有沒有可能，你真的存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小樹嘆息著說道：“你是荒界之人，是那個走出了荒界道的人，是萱兒的哥哥！”
唐羽神色複雜無比。
雖然小樹說的有些驚世駭俗，讓人難以置信。
但卻不無這種可能。
難道自己真的存在了很久嗎？
是荒界的人？
唐羽呆呆的站著，好半天才說道：“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的存在了很久。
那麼白髮男子是誰？
天蒼又是誰？
白髮男子是過去，天蒼是現在，他是未來。
可如果他真的存在很久了，那麼豈不是說，一切都變了嗎？
“到底怎麼回事？”唐羽在神魂內咆哮著，詢問著白髮男子：“他不是我，對不？”
白髮男子眼睛浮現在了神魂內，和唐羽對視著，他好半天才說道：“你為什麼會詢問我呢？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白髮男子說道：“有些東西，看不透的。也不懂。”
“所以最終的答案需要你去尋找。”
“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荒界，也不知道荒界的事情。”
白髮男子嘆息著說道：“見識過荒界是因為你帶著我而入。不然我都不知道荒界的存在的。”
這話讓唐羽有些清醒。
因為白髮男子的話，讓唐羽不得不信！
他確實沒有見識過荒界，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唐羽茫然的說著：“那個人是我嗎？”
“我不知道，你所想追求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白髮男子說道：“唐羽，其實也許我們只是我呢，又或者只是你呢，沒有前生今世。”
這話讓唐羽好像明白什麼了。
卻有一些茫然。
“其實，唐羽，你始終不知道你自己。”白髮男子嘆息著說道；“你要明白你自己，你就明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