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感覺到熟悉並不奇怪。
唐羽進入到了自我道內,將創天旗握在了手中,感覺到了裡面的那道殘靈,無比的虛弱。
在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的完犢子了。
也是因為如此,唐羽才沒有直接抹殺他。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傢伙不記得了。
“很熟悉,我見過他。葬海……也聽過,為什麼會如此的熟悉呢?”那道身影再次茫然了起來:“剛剛那個人是誰,葬海在哪?”
唐羽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以為我知道呀。
“你都要死了,你還想這些沒用的幹屁呀。不對,你已經死了,只不過就剩下了這一道殘靈了,我認為你也可以去死了。”唐羽沒好氣的說道。
甚至他都在考慮要不要送這個傢伙一程?
反正啥也不知道。
留他何用。
如果真的是原始之地的老祖,記得一些事情,那麼唐羽可以從他的口中打探一些消息。
反正就剩下了一道殘靈,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但這個傢伙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自己一點價值都沒有。
完全無用。
“死?我死了?”那道聲音再次茫然了起來。
突然間這道殘靈從創天旗之中衝了出來。
他茫然的向著四周看了看,然後目光落在了創天旗上:“創天旗?時間九夜花?”
瘋子一個。
唐羽懶得搭理他了。
突然間那道身影咆哮了起來。
“我死了,死在它們的手中,我死了。”
他激動的大吼著。
彷彿在這一刻響起了什麼。
轟。
一點點威勢從那道殘靈上蔓延而出。
這點威勢對於唐羽而言,連放屁都不如。
那道身影時而茫然,時而眼神清澈。
不過看的出來,他的眼神一點點的充滿了靈。
“我是七言……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突然間這道身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充滿了悲涼。
只不過這道殘靈看起來更加的虛幻了。
彷彿隨時都會煙消雲散一樣。
好半天后,他看向了唐羽,目光微微一顫:“是你?”
轉而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不,你不是他。”
唐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這個傢伙竟然想起來了。
不過以他這樣的殘靈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我存在不了多久了。”那道聲音突然說道。
聲音帶著一種滄桑:“我也做不了什麼,更傷害不了你的,你可以放心。”
“看來你果然是原始之地的其中一位老祖呀?只是不知道是那一族的?”唐羽詢問著。
“那一族的重要嗎?如果我沒有猜錯,隨著我身死,我的族人也都會沒有吧。嘿嘿,這就是原始之地,就是這麼的殘酷。”七言嘿嘿的自嘲笑了起來。
唐羽內心毫無波動。
只是平靜的看著這個傢伙。
“創天旗應該是當時你們幾位老祖聯手煉製的吧?”唐羽說道:“是根據時間九夜花的氣息所煉製的,甚至說你們在以此來模仿時間九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