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心顏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以本源而入？
對於他們這些人，最重要的就是本源，神魂。
然而唐羽卻不惜犧牲自己的本源，也要讓大道延續。
“他呢？”大道虛弱的說道：“我想，我應該可以堅持到他的回來。”
“因為，他的身體是我最好的沉睡的所在地。”大道如實的說道。
“唯有在他的身體內，我才不會受任何的波及。”
鳳心顏眼神一凝：“你什麼意思？”
“他的身體內有著無間之地。”大道說道：“這就是最好的沉睡之所。萬古之後，我會再現。”
頓了頓，大道繼續開口：“準確的說，如果真的蕩滅黑暗。萬古後，我們都會再現。”
莫名的一陣不好的預感，蔓延在了鳳心顏的心裡。
讓她不由的心跳加速。
整個人似乎都不受控制的在顫抖著。
“那麼，他呢？”她的聲音彷彿也在顫抖著，似乎在恐懼著什麼。
大道突然一變。
一張桌子幻化而成。
這張桌子，彷彿化作了另外的一個世界一般。
被一分為二。
一面是下界眾生的熱鬧愉快的景象，一面是蕭瑟的孤獨背影。
轉而畫面一閃，蕭瑟的背影竟然融入到了眾生之內。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熟悉的人。
“這是兩條路。”
大道說道：“註定的。無論怎麼走，都在這兩條路之內。你告訴我應該如何的選擇。”
“這面是芸芸眾生的歡快景象。而於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在萬古之中飄蕩。”
“眾生和自己。”
轟。
鳳心顏陡然站起身：“不可能，一定還有第三條路。”
強大的氣息衝擊之下。
險些沒有直接將大道轟出大道行宮內。
大道沒有說話。
但是鳳心顏感覺到大道就在注視著她。
她低著頭，看著桌子上，不，準確的是一方世界所呈現的兩條的不同的路。
她指向那道孤獨的背影，說道：“自己。”
“那麼你們不會再現。”大道的聲音似乎有些冷酷無情了起來：“所做的這麼多，無非就是將你們映照而出，讓昔日再現。”
“不可能。”鳳心顏的聲音尖銳的有些可怕，但是卻帶著顫抖：“他這麼強，一定會讓我們在現的。”
她張著嘴，嘴唇不停的顫抖，雙眼之中帶著恐懼，好半天才說道：“然後他也會在現。陪伴在他所在乎的，愛的人的身旁。”
“那時候是他和芸芸眾生，而沒有你們。”大道說道：“沒有你們的眾生，於他而言，還有意義嗎？”
鳳心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周身氣息一陣陣的顫抖。
看的出，她的內心極其的不穩。
好半天氣息才穩定下來。
她凝視著，大道所演化的兩條路。
突然之間笑了。
一揮手將其粉碎的無影無蹤。
“既然這樣，都別過了，一起死得了。”
鳳心顏依舊還在微笑著，她的眼中卻帶著淚。
嬌軀在顫抖。
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如此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