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佛祖,一個鯉魚打挺,站的筆直。
在佛祖寬廣的肩膀上,承載著眾位佛陀的希望,也承載著靈山的希望。
燃燈古佛嘆息了一聲,拿出一根菸,遞給了佛祖:“成大事者,挫折在所難免。經歷挫折不可怕,就怕經歷挫折後,沒有站起來勇氣,那才是最可怕的,這樣的人難成大事。”
佛祖一言不發,對著小吉伸出了手。
靈吉菩薩神色一怔,然後匆忙的拿出兩瓶二鍋頭,遞給了佛祖。
接過二鍋頭,佛祖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走進禪房,將自己關在了裡面。
眾佛面面相覷。
佛祖這明顯是在借酒消愁。
然而佛門接二連三的出現重大的事情,眾佛也就理解了。
佛祖確實太累了,佛祖該歇歇了。
“阿彌陀佛,成大事者,雖然不能以喝酒去逃避,但偶爾借酒消愁,未必的不是一種方法。”
燃燈古佛唸了一句佛號。
靈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佛祖自閉了,在禪房裡借酒消愁呢。
所以靈山後續的一系列的事情,自然落到了燃燈古佛的身上。
安排人先將大雷音寺整修了一頓。
至於一些重傷的佛陀,原本給兌換丹藥呢,如今佛門寶庫再次成空。
所以,各自休養吧。
至於一些肉身被炸燬的佛陀啥的,反正也死不了,魂魄在靈山先飄著吧。
燃燈古佛不愧是佛門元老。
處理起佛門這些事情自然手到擒來。
下界。
天竺國皇宮內。
天竺國王看著招親結束,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玉兔卻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了。
在思考著應該怎麼辦?
如果什麼也不做,佛門會不會怪罪下來。
雖然李靖到來,已經提醒過了,簡單的走一個過場就行。
可具體得怎麼去做呢?
“報,啟稟國王,有著大唐聖僧求見。”
頓時玉兔一陣緊張。
來了。
唐三藏他們來了。
天竺國王說道:“宣。”
然而隨著唐羽幾個人的上殿。
天竺國王有些懵逼,不是說大唐聖僧嗎?
可是,這幾個人看不出任何和尚樣呀?
“參見陛下。”
唐羽假模假意的拱了拱手,有意無意的看了公主一眼。
嗯?
這應該就是玉兔了吧。
“你……大唐聖僧?”
天竺國王詫異的問了一句。
“正是,正是,貧僧正是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唐三藏。陛下不必過多驚訝,雖然穿著打扮不同,但都是修佛之人,只要一心向佛,何必在乎這些外在呢?”
唐羽忽悠了起來。
聞言。
天竺國王肅然起敬。
不愧是大唐聖僧,佛法果然高深。
“聖僧說的不錯,是小王著相了。”天竺國王說道。
唐羽將通關文牒拿了出來。
蓋完章後,天竺國王說道:“聖僧遠道而來,不如就在天竺國小住幾日。”
“不了,取經之事要緊。貧僧告辭。”
說著的唐羽轉身就走。
只不過在走前,似笑非笑的看了玉兔一眼。
頓時,玉兔徹底的懵逼了。
原本她還想,一旦唐三藏等人留下來,然後她想想辦法,做做樣子給西天佛門的人看。
然而沒想到,竟然這麼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