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神魂彷彿融入到了這裡。
他滿心震驚。
他不知道到底是融入到了陣法，還是融入到了那滴血中。
“這是哪裡？”唐羽看著那個男子詢問出聲。
那個男子身影模糊的像是一道的朦朧的霧氣，似乎風一吹就會煙消雲散。
“夢。”淡淡的聲音從那個男子口中發出。
唐羽一怔；“你的夢，還是我的夢？”
難道他被人攝入到了這裡，融入到了夢中。
“什麼是夢？”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唐羽沉吟了片刻；“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偶爾也可以把握到天地運轉的規律。”他想了想繼續說道：“當天地的規律和本身的規律相交，從而產生的一個點，就可以把握到未來一些事情。”
關於這一點他早已經明白。
夢不是單純的。
偶然的時候可以滲入到天地運轉的規律當中。
所以有的時候當你來到某一處，或者見到什麼，你會感覺很熟悉，是不是曾經在夢裡見到過。
這就是當時自我的意識而融入到了天地的規律從而顯現出來未來的一部分。
只是普通人很難徹底的把握到其中的規律罷了。
“那麼夢是真是假？”男子繼續問道。
“自然是假。”唐羽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男子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始終都沉溺在麼夢中，偶爾醒來一次，轉而繼續沉睡在夢中，並且續接上夢裡的一切，那麼現實就是假，夢裡的就是真。”
唐羽眉頭一皺：“你到底在說什麼？”
四周浮現出了無數的氣泡。
氣泡中有著身影在浮現。
在無數的氣泡有著一個更大的氣泡籠罩了所有的小的氣泡。
氣泡中人影在不停的忙碌著。
有的是凡夫俗子，有的是達官貴人。
“這是什麼？”唐羽詢問道。
“你說他們的一生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方世界是因為他們存在的，還是他們因為世界而存在的？”男子繼續說道。
唐羽不解，可還是答道：“當然是真實存在的了。”頓了頓，繼續說道：“個人的生死輪迴這方世界不會改變，自然是因為世界的存在，他們才存在了。”
啪。
面前的一個氣泡陡然粉碎。
消失無影無蹤。
而四周氣泡依舊還在存在。
“他死了，屬於他的世界不存在了。”男子說道：“但是世界卻也依然存在，可卻沒有他了，而屬於他的也不在了。”
這番話讓唐羽越發的茫然了起來。
“虛妄，現實。如何而定？你又怎麼知道你所在的世界不是他人編制的一場幻夢。”男子說道：“也許世界是因為你而存在的，你又怎麼確定四周的一切都是真，也許當你不在了，屬於你的世界也消失了，所以你到底是真是假？”
“我認為是真。”唐羽說道：“看的到，摸得到，感受得到，自然是真。”
男子搖了搖頭：“於夢中也可以感覺到這一切。”
有道理。
唐羽盯著四周的氣泡，再次茫然了起來。
只聽男子繼續說道：“我若告訴你，諸天的一切都是他人以夢中呈現而出的，映照而出的，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