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過去的那些人。
這不過是唐羽在自我道之中的顯現，一種塑造罷了。
他們是走不出唐羽的自我道的。
如果一旦走出。
那麼屬於道的因果之力，會瞬間就將他們粉碎。
甚至連帶著唐羽的自我道都會多少的受到一些影響。
唐羽呆呆的看著他們，依舊還有些恍惚。
似乎在做一個不會醒來的夢。
如果真的永遠的沉寂在這個夢裡……
唐羽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容。
別管是不是過去的那些人。
但他們和過去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依舊還是如過去一般。
此刻他們就這麼的活靈活現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唐羽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唇邊卻沾滿了淚水的鹹澀。
“怎麼哭了？”驪山老母走上前來，伸出手擦了擦唐羽的臉，她的手指從唐羽的臉上劃過，如此的溫柔。
鼻息間所充斥的依舊還是陣陣熟悉的香氣。
彷彿無數前塵往事此刻同時翻滾而來。
依舊還是熟悉的人，依舊還是久違的髮香。
唐羽顫抖著伸出手去，觸碰著驪山老母的臉。
有著溫度從指尖傳來。
轉而他似乎再也控制不住了，將驪山老母擁入懷中。
於這方世界，唐羽再次重現了混沌星域。
依舊還是過去的那些熟悉的景物。
“哥。”
葬仙殿主的聲音傳來。
她依舊還如過去那般，懷抱著一把古琴。
帶著面紗。
在她的眼中帶著笑意。
小靈，落輕煙，白髮女子，白衣女子，大鐵錘……
她們都在。
看著唐羽的目光各自帶著些許的複雜。
但更多的是欣慰。
既然她們再次重現而出，那麼也許唐羽已經覆滅了黑暗吧？
唐羽看著葬仙殿主，笑了起來。
“很累吧。”
“是不是很孤獨。”
小靈等人說道。
然而唐羽卻搖了搖頭：“累也好，孤獨也罷。但最起碼是值得的。”
此刻他彷彿徹底的深陷在了自我道之中，分不清是虛妄還是現實了。
至少他認為這裡很好，很美，很輕鬆。
熟悉景物，熟悉的人都在。
這不就是他努力的掙扎，去追尋的意義嗎？
如今他做到了。
這些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大鐵錘哈哈一笑，拍著唐羽的肩膀：“好兄弟。”
似乎再次回到了過去一般。
在這個混沌星域，這個自我道演化的宇宙之中。
眾人歡呼的聲音響徹而起。
來哥看著唐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老三，有煙嗎？整一根。”
聞言，玉帝等一眾天庭，乃至佛門之人都目光大亮的看著唐羽。
就連準提也不由的看了過來，眼中帶著一絲渴望。
唐羽笑了笑，隨手一揮。
頓時大量的華子浮現。
在自我道之中，他可以幻化出任何的一切。
這裡他就是主宰。
當然自我道的孕育，也同樣有著不同的宇宙道。
但他卻是超越了這裡所有宇宙道的存在。
來哥急忙拿過一包，點上了一根，用力的吸了一口，他噴吐著煙霧，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還是熟悉的味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