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煉崞低喝了一聲。
在他眼前就是萱兒那平靜的雙目。
煉崞都不敢出手了。
只能飛速的後退。
然而以法力轟出了一拳。
轟。
黑色的九夜花在綻放。
然而一朵朵粉碎在了煉崞的威勢之下。
緊接著一朵九夜花化作了萱兒的身影。
她周身鮮血在飛濺。
有著數道可怕的傷口。
但是萱兒卻面容平靜無比。
彷彿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
對著煉崞就是一拳。
“我他媽的……”
煉崞此刻都要崩潰了。
這般的戰鬥,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
根本不敢貿然的出手。
畏手畏腳的。
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如果他的修為比萱兒弱,也就不說啥了。
但是他的修為可是比萱兒高的。
可即使如此,也依舊被萱兒壓制著。
“萱姐,你厲害,你來管管我呀。”
玲兒大叫了起來。
雖然不至於受傷啥的。
可是被別人壓制著打。
也是很難受的。
其實她也想要像萱兒一樣。
但是她是白色的九夜花。
以九夜花的力量打入到對方的體內。
這是給對方療傷呢?
還是希望希望對方感悟著九夜花的力量呀。
所以她做不到。
此刻玲兒有些鬱悶。
發現白不好呀。
還是黑好。
黑到了純粹。
誰都怕你。
就像是萱兒似的。
哪怕這些老不死的比萱兒的修為高。
可是依舊在連連後退著。
她的萱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好煩呀。”
萱兒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問題我打不過呀。”玲兒焦急的說道。
“那你就自爆。”萱兒追著煉崞,丟下了一句話。
玲兒頓時鬱悶無比。
李振無比輕鬆。
宛如閒庭信步一般。
可即使如此,也讓玲兒不斷的後退。
對於她們的戰鬥。
唐羽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對於萱兒的戰鬥方式,唐羽不是很認可。
因為他心疼。
可是按照大局而言,這般的戰鬥方式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至於玲兒。
雖然她有著和萱兒相同的修為。
但缺少了太多的戰鬥經驗。
其實仔細一想,也是如此。
她被困在那方小小的空間多年,哪有時間去和人戰鬥呀。
而萱兒卻不斷的在戰鬥之中。
如果要是玲兒和萱兒大戰。
那麼敗的一定是玲兒。
甚至萱兒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她。
在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萱兒戰鬥的方式。
本身修為和原始之地的老不死的相差不多。
但卻一種兩敗俱傷的方式。
可以說任何人都是做不到的。
因為心知肚明,原始之地的老不死的殺不死自己。
根本沒有必要以這樣的極端的方式戰鬥。
“真是一個瘋子。”
一眾老不死對視了一眼。
都不由的感嘆了起來。
對於萱兒它們並不陌生。
甚至多次的交手。
那時候它們就知道了萱兒的可怕和瘋狂。
可當時它們是數人聯手和萱兒戰鬥。
遠沒有現在來的可怕。
如今只是一個老不死和萱兒對戰。
萱兒的可怕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看的一眾老不死的都膽戰心驚。
甚至不由在想。
如果是自己單獨的對上萱兒,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