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
唐羽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的。
它們是不會給它機會成長起來的。
“我感覺他比昔年的那個白髮男子還要可怕。”鷲蛇凝視著唐羽說道。
其餘的黑暗老祖誰都沒有說話。
都在凝視著唐羽，似乎想要以此來感悟出什麼。
“殺。”
“殺。”
“殺了這些黑暗的孫子。”
喊殺聲依舊還在耳邊繼續。
但於唐羽而言，這是道的另外的一種聲音。
此刻他的內心出奇的平靜。
他腳步頓了頓，看向驪山老母。
而驪山老母也在看著他，她嘴角帶著笑意，如此的漂亮。
只是於唐羽看來。
世間萬物，此刻猶如紅粉骷髏一樣。
萬般皆是空。
最初的美好，綻放，美麗……
到最後又會剩下什麼呢？
所有的美好都會凋零。
但所有的美好也都存在。
因為輪迴不止。
生生不息。
轟。
驪山老母無力的跌落了下來。
黃色的衣裙滿是鮮血。
她臉色蒼白無比。
她向著唐羽看去，似乎要將這張臉永遠的銘記。
轉而一道火光從她眉心綻放。
轟。
恐怖的威勢從她周身散發而出。
她自燃了神魂，來換取巔峰時的十倍戰力。
再次衝入到了黑暗之中。
驪山老母縱橫廝殺。
時間有限，她所能做的就是多帶幾個黑暗存在一同上路。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唐羽腳步頓住了，他看著驪山老母，看著她生命之中最後所綻放的光芒。
轟轟。
“殺。”
鳳心顏看向唐羽大聲咆哮了起來：“如果你不覆滅黑暗，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轉而她衝著混沌之中再次喊了一句：“哥，顏兒去了。”
轟。
鳳心顏衝入了黑暗之中。
就此消失不見，再也沒有出現。
“哈哈……”猥瑣老頭哈哈大笑著，笑的眼淚都流淌了出來：“一世一世的輪迴，葬滅。我不負萬古，不負諸天。”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往自己的嘴裡瘋狂的灌著酒。
最終他咒罵了一聲：“你們這些個小兔崽子，和爺爺一起上路吧。”
轟。
在一聲巨大的轟鳴中。
猥瑣老頭就此遠去。
還有太多太多的人。
他們都在以這樣決絕的方式赴死。
眾人不斷的減少，黑暗的存在也在不斷的減少。
萬古可還有史書銘記這一戰？
也許不會有人記得的。
萬古後，你是誰？我是誰？
誰又會知道呢。
歲月長河之中，你我不過滄海一粟。
如此的微不足道。
甚至都不如一點灰塵。
唐羽依舊還呆呆的看著那道黃色的身影，看著她以生命所綻放出最為強大的力量，在黑暗之中廝殺。
他眼神突然間恍惚了下來。
隱約中想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
那是於天道的世界，四聖實禪心。
伴隨著他的念頭，天象輪迴，昔日的那些畫面，那一場初見，再次於唐羽腦海之中上演。
讓他彷彿再次重新經歷了一遍一樣。
唐羽牽動著嘴角，凝視著那道身影，竟然笑了起來。
只不過笑的格外的難看，猶如在哭一樣。
大戰之中的黃色身影似有所感一樣，也在向著他看來。
彼此目光對視在了一起，似乎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